来你要求比我还要严格。你要知道那小子不过只学了一年的武功。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的内功是比较正宗的易筋经,但是外功可就是乱七八糟了,听他说外门功夫都是自学的,学成这样已经不容易了。”
以索仑的眼光,说出来一句不容易,那就代表真的不容易。弓河听出来了,很是诧异,要知道索仑很少夸奖别人,平时最多说一句还可以就是最大的奖励了,今天却说出不容易这个词来。
弓河认真思考了一会,道:“仔细想来,和他打斗的过程中确实有种感觉,他的领悟力与众不同。在刚才出招间,我就发现了他用过不少拳都是模仿我与他对战时的招数。”
索仑道:“不错,所以我在他身上下一个赌注,就赌他三天能不能参透我的寸口乾坤,并且还能运用,有我三成功力的样子。”
弓河听完后眼睛都突出来了,完全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索仑笑道:“有可能的,他要去柔然水家,肯定得教点东西,不然水姻眉是那么好打发的吗?那个女人真是个奇女子!难怪轩辕昊天一直在打她的主意。”说完,顿了一顿,道:“江湖上不太平,官府更不是省心的地方。前一段时间,柳凤阁的遇刺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头绪吗?”
弓河道:“大人,不知道是不是消息有问题,有两个消息都说是比较准确,一个是柳凤阁已死,洪范九畴落入他人之手。第二个是柳凤阁没死,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洪范九畴一直在他手上。可是这两条消息却是互相矛盾的。”
索仑没有责怪弓河,只是淡淡道:“怀璧其罪,没什么好说的。但是轩辕昊天那个莽汉只知道用这种方法硬抢过来,注定他就是一个蠢蛋,武功再高也没用。但是最怕的就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然后让那个蠢蛋来背黑锅。现在须臾走廊的事情也暴露了,北洪调查了很久的事情得到了证实,他们的疑心可以更好的发挥了。”
弓河道:“那属下是不是要撤去须臾走廊的防卫,做做样子给北洪看?”
索仑一挥手,道:“不用,为了那个蠢蛋改变做法很无聊。他们高兴怎么就怎么吧。”
弓河点头称是。
......
陈星云回到屋子中,还一直回想着与索仑交手的过程,心中兴奋不已。索仑所说的进攻,他终于明白了一点,意随心动浑然天成这八个字。
白天挥的那些拳都是心中想好了套路,可以怎么取巧,角度怎么刁钻,速度怎么再快。这些并非不行,只是落在行家眼中便是破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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