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中陈星云没有动用真气,每挥上一拳全部的劲力都是由肌肉来承担,所以每次天黑练习结束的时候,陈星云甚至连迈步都十分困难,双腿已经站立僵硬。可是,浑身疲倦躺在床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肌肉又恢复了原样,只是微微有些酸痛。
索仑不惊不喜地站在原地,陈星云则紧张地站在他对面。
时间流逝,庭院中不停地传出某人悲号之音,方圆一里都听得清清楚楚,声音痛苦至极。
陈星云勉强睁开眼皮,眼前只留有一丝缝隙。
“要不要这么狠啊,伯父,你真把我当沙袋打吗?”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嘴唇肿得老高。这一天下来没有伤筋动骨,全部都是皮肉外伤,鲜血淋淋,鼻青眼肿,委实可怖。
索仑若无其事地拍拍手道:“都是些小伤,待会我唤个人帮你包扎一下。”说完扬长而去,眼角瞟都不瞟无力坐在地上的陈星云。
陈星云看着索仑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胡不归老是想跑了。”
第二天清晨,尽管有一百个不愿意,陈星云还是站在了庭院中,说来也奇怪,一觉醒来本来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已经恢复原样,眼睛只是微微发胀,没有了先前疼痛和肿胀,莫非是索家的药比较好?
面对陈星云的疑问,索仑面色一沉:“好了便好了,问那么多作甚,你如不愿好,我便下手重一些。”
陈星云愤慨道:“伯父,你已经下手很重了。”
索仑道:“废话那么多,我看你还要几日才能不挨打。”说完,索仑一掌切向陈星云的颈部。
“前两日中学的东西都忘了吗?”看着不住被打的跌向后去的陈星云,索仑骂道。
已经坐在地上的陈星云咬咬牙,跳了起来拍拍灰尘,道:“再来。”
每次让陈星云都很郁闷的是,明明看见索仑的一拳或一掌,可是出手拦截或格挡的时候,不是慢上半拍就是快了半拍。就是这一点点的误差,足以让人痛不欲生。
“你还是不懂。”索仑冷冷道,“不会攻击就不会防守,不会防守也就不知道该如何攻击。这句话你真的明白吗?”
“这句话说起来简单,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陈星云抗议道。
“你前几日是如何攻的?”索仑提示道。
陈星云心念快速飞转:我到底是如何攻的?不知道攻就不知道守?难道你是要我以攻代守吗?
就在思考间,又挨了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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