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场中动手的人又如何会听得进去,那三个人到是想让时千停手,但停得了吗?这一年多来,时千一直在寻找黑衣人的下落。昔日亲手将一个个无辜善良的村民埋在地中,看着他们的残肢,这些惨不忍睹的景象又浮现在时千的心头。
他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就在那时起,时千就在心里发誓,不论这些黑衣人是谁,到底有多大的背景,就算是自己拼上了性命,也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如果老天不公道,就让我来让他公平点吧。
就在这个大殿中,小青认出了声音。命运也许会开玩笑,但是它不会放过一个带着罪恶的人。
血债只有血偿。
“如果再不罢手,就休怪我们无理了。”弓河走上前一步道。
弓河这一步踏上来,本来微微低下的头抬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来,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气宇轩昂,眼中精光闪露,面目沉静似水,一副宗师的风范。
场中的人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弓河皱了皱眉,踏出了第二步。
如果紧盯着弓河的人肯定会大吃一惊,刚才他还在大殿门口不远处,但是这一步踏出后,他的人却落在了胡不归的身边。难怪他一直站在那里,也不怕胡不归趁乱跑走。
陈星云的额角一跳,这是他首次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身形。
李泊书在一旁上下翻动不停地狂攻,旁边还有苏文致在掠阵,尽管苏文致并没有发力强攻,但韩阳子已经在两人的夹击之下落入下风,只能把丹云剑舞得密不透风,拼命防守。韩中白拉着韩芒和韩小琴连忙向后躲去,怕连累到三人。韩芒几次想挣脱上前,都被韩中白死命拉住。
弓河看清楚了现在大殿中的情形:时千恨意最大,下手最狠绝不留手。李泊书与苏文致虽然二打一,但是苏文致并没有出全力,时间一长自然将韩阳子拖垮生擒。现在要控制住局面就一定要控制住时千,一旦时千被制住,场面自然就平静了。
弓河的眼神望向时千,第三步即将跨出。
一个人站在了弓河的面前,挡住了弓河前进的步伐。而且这个时刻掌握地非常微妙,就在弓河抬脚,真气布满脚底,整个身形欲发未发之际,陈星云卡住了弓河的路线。要是一般人,只会有两个反应,要么是措手不及一脚踏了出去,要么是惊得立刻缩了回来。但是弓河不一般,脚底微微抬起,刚离地面的地方停顿了下来。整个人好像就要走出去,却突然被定格了画面,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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