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给他们送饭,扮作佝偻人引胡不归杀李泊书等等,他们三人知道的都说了一遍。他们话刚说完,时千心下大急,心里更是担心陈星云,此计如此毒辣,他们三人一定不能有伤亡才好。当下运起轻功,独自一人先赶到东青山上来。没想到上来后却发现情形并没有按照韩阳子的剧本上演,反倒是韩阳子被逼得无路可走,心下大为宽慰。
这前前后后的事情说到这里,所有人也都明白了。
“韩门主,地魂石你是如何得来?”时千认真问道。当日血腥的一幕还在时千的眼前回荡,如果不是修提插手,千素一族这个词语将成为历史名词。
“时神医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难道还猜不出来我如何得来?”韩阳子哂道。
时千叹道:“韩门主,你何苦如此?”
陈星云心中也叹息了一声,确实何苦如此,青山门门主当得好好的,却成为他人的走狗。
大殿里寂静下来,只有外面吹进来的呼呼风声,似乎在为这个悲哀的画面再添一些冷清的声响。
“事已至此,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那三个不争气的徒儿,你们便放了吧。”韩阳子看了看躺在边上呻吟的三个人,眼神中一阵黯淡。那三人不知被弓河闵竹施了什么手段,看样子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身上更是疼痛不断。
有道是好汉流血不流泪,听到韩阳子的这句话,韩芒热泪夺眶而出,昔日师父收养传艺的感情再也忍不住:“师父,师父!你为何,为何?难道这都是真的吗?你教导我时都是假的吗?”
韩芒撕心裂肺的拷问,大殿中的每个人都心中一颤,知道韩芒的人更是心中不忍。期间无人说话,都静静看着韩阳子。
韩阳子不敢迎上韩芒炙热的目光,垂下头来。
“大师兄!你为何还要如此问!”韩中白拉着韩芒的手臂,眼中的恨意仿佛能把韩阳子撕碎了,“师父他做什么,你还没明白吗?他让我们去送信给安阳侯,就是让我们去送死。让我们三个。你,我,还有小师妹!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不是他们的人!大师兄,你的手臂,你的手臂太不值了!”
韩小琴也在一边垂泪,原来她和韩中白跟着大师兄去送信,都是师父一手安排好的。她与三师兄韩仁信素来交好,韩仁信还为他们两个能下山向师父求过情,现在看来也是幕后安排好的。
“事情已经大白。此事与我断剑阁牵连很大,需禀报给家师才能定夺。”苏文致朗声道。
私下里李泊书已经把这路上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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