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问侍卫统领,也可以问咱们公子!”婷儿看出他迟疑,立刻又举出人证,“那之后,咱们少夫人再没跟侍卫统领照过面,哪怕公事都是让妈妈们在中间转达,连咱们这些丫鬟都不派的不说,往常听说侍卫中有什么难处的还会叮嘱咱们帮上一把,从此都不沾了!”
“若是如此怎么听着像是三夫人更可疑了?”江檀心中沉吟,“她故意敲打儿媳妇与侍卫统领相处不够矜持,把十四少夫人弄得想方设法的撇清,连知道侍卫中有难处都不去管——这不是正好给三夫人收买人心的好机会吗?”
年初没了的江崖情是和氏的亲生儿子,有这份仇怨,和氏对江景琅下手的理由太充足了。相比之下,和水金到底只是江崖情的弟媳妇,不见得肯为了统共都没照过几面的大伯子冒这样的风险。
尤其她自己还怀着孕,保胎都来不及!
“虽然说三夫人一直都被认为不聪明,可还不是把聪明的十四少夫人管得跟什么似的?哪怕倚仗了身份,但以十四少夫人的手段,都对她无可奈何,到底是大家贵妇!”江檀越想这种可能越大,“何况仇恨驱使之下,哪怕是笨人,也不见得没有聪明的时候!”
他这里盘算着回去之后如何禀告……
“等等!”忽然一直板着个脸坐在那里的和水金开口道,“你说那秋姑娘在三个月前和前两天各自混进国公府一趟,而且都没被人发现?”
江檀有些诧异,道:“是!正因为如此……”
和水金打断他的话:“那么她混进国公府的方法,是不是抢了咱们家真正下人的腰牌,又打扮成下人模样呢?”
“也不是抢,不然三个月前那次就该被发现了。”江檀如实道,“是安排人把出门的下人骗去吃酒,把人灌醉,趁机偷了腰牌用。等用完还回去了,再让人醒来,听说那两下人也都被蒙在了鼓里,只道自己不胜酒力。”
“那被收买的侍卫就没有很多!”和水金冷笑,“你家公子跟少夫人都是不管家不知事的,才会经这么一遭就认为偌大国公府的侍卫都不可靠了呢!真那样还得了?!祖父尚在,这些他从镇北军里带回来的老人哪里就那么不争气了?”
见江檀愕然,和水金冷冷的道,“三个月前,那应该是琅儿满月,家里摆了七天流水席期间?那时候贺客盈门,所带的下人那就更多了,咱们家平常待客的下人根本不够用,只能临时从铺子庄子之类的地方抽调一批来应付。等事情完了再让他们回原来的地方——只要胆子够大,事前又作了准备,要骗过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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