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唁长辈——兹事体大,江崖恒就骑马先走一步,和水金乘车缓行。
好就好在济北侯对江天驰恩情深重,如今他过世,四房夫妇至少得到场一个才全了孝义,所以灵堂会一直摆着,暂不下葬。纵然和水金为了身孕缓行,怎么也比庄夫人从北疆日夜兼程赶回来的快!
所以她就放放心心的慢慢走,免得伤了身体。
这日是歇在官道附近的一个村庄里,村中最殷实的人家闻说江家嫡孙媳路过借宿,自然是殷勤万分。这级别的富户和水金懒得亲自出面,让心腹丫鬟出去一个敷衍,便已让主人合家上下都受宠若惊了。
和水金自己才在主家让出来的正房喝了口温热的玫瑰露,丫鬟匆匆来报说江檀带人来了,道有急事求见,不免吃了一惊,忙让人喊他们进来:“可是京里出了什么事?怎么是你们来见我呢?”
按说有什么事情怎么也该是三房的人来找自己这三房的媳妇吧?
就算是四房的私事,那也该是秋曳澜跟前的人!
江檀草草一礼——和水金还道他是因为事情紧急才这么随意,谁料跟着江檀就面无表情的道:“十四少夫人,我家公子与少夫人有些紧要的话想要请教您!”
和水金心思敏捷,立刻察觉到他的态度不复往日尊敬,心下微讶,但神情仍旧平静,颔首道:“你说吧!”
“我家孙公子前两日中了毒……”江檀起头一句话就让和水金瞪大了眼睛,待听完经过,也不用江檀说秋曳澜夫妇的怀疑了,便抬手止住:“我知道了,十九夫妻两个是疑心我做的?”
江檀坦然承认:“没有内贼,那‘庆丰记’余孽断然不可能知道孙公子乳母的习惯,秋姑娘也不可能随意进入国公府溜达!尤其是秋姑娘听到解药和送来解药的时机简直是妙到颠峰,只差那么一两个时辰,孙公子就……我家公子与少夫人都觉得,大房与三房加起来,也不见得能算计得如此准确,惟独……”
“惟独我掌家多年,精于计算的名声内外皆知!所以这事一定是我做的?”和水金怒极反笑,“我之所以在外安胎的缘故,你家少夫人最清楚不过!要说这个我要还要承她与四婶的情!我至于恩将仇报去害她的孩子?!”
说着眼泪就落下来了,“要论这亲生骨肉被人谋害的心情,我可比她懂得!至少她的孩子还活着!”
江檀打小跟着江崖霜,从前和水金给江崖霜带东西时,大抵也会给他一份。虽然说他那份不能跟给江崖霜的比,但以和水金的身份也算是很看得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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