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是吧?此人虽然是江湖中人,但无论祖父还是我,对他都略有所知。我可从来没听祖父讲过,他跟咱们家有什么瓜葛?”
“没有?”秋曳澜疑惑的问,“是不是你不知道?”
“这可能性不是很大!”江崖霜沉吟片刻,摇头道,“之前咱们认识未久那会,你不是就向我打听过秋风?那时候我也不清楚,就去问祖父,祖父当时没有任何异常,知道他师承后也是当成寻常江湖人物处理。那时候祖父对我的教导主要在学业,基本上是有问必答!”
又道,“如果那位岭南老人真和咱们家有过恩怨,秋风是他弟子,武艺又高明。你觉得祖父会放任我对他毫无防备?更别说还让十八姐姐下降于他!”
秋曳澜一想也是:“这可真是奇怪了,秋风自己都糊涂着——也不知道他这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死了,居然设阵法把弟子困在坟墓周围!难不成怕一个人下去太寂寞,非要拖上弟子?!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什么在那里留下食水让他有一线生机呢?”
“……这事回头再说吧!”江崖霜想了一会,却岔开话题,“你今儿个觉得怎么样?有吃腻了的东西没有?还是有新的想吃的?”
话题转到秋曳澜的身孕上,顿时轻松了不少。
过了会,乳母抱了安儿过来让他们看,夫妻两个一道逗了会侄子,气氛就活泼起来。
正其乐融融之间,周妈妈忽然走了进来,神情凝重的道:“公子,少夫人!廉二老爷来了!”
“廉二舅舅?”秋曳澜微微一怔,“舅舅可是稀客……怎么回事?”
廉家人有眼色,知道秋曳澜是长到半大之后才第一次跟他们照面,感情基础不深厚。虽然在对付秋孟敏时两边组了下队,但廉家从中也捞了不少好处,到底不能说秋曳澜欠他们的,所以之后基本没向她开过口。
平时虽然经常送些心意过府,但都是差遣下人,以示只是关心秋曳澜,而不是有所求。
现在廉建海亲自登门,显然是出了事。
夫妇两个无心再陪安儿,让乳母抱他回屋里去好生照顾,略整衣袍,一起到了前院花厅。
才进厅就见廉建海连坐都坐不住,背着手在厅下不住打转!
“曳澜!”看到他们进来,廉建海一喜,忙迎上来,先喊了声秋曳澜才招呼江崖霜,“雨乡也在家里?”
“澜澜如今有孕在身,我们这一房长嫂去年过世,母亲又不在京中,我不大放心,所以这些日子多在院中。”江崖霜毫不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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