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你是打算宣称他为了要事不得不撇下寻找十八姐姐之事,临时归来,就是让他索性死在京里,等十八姐姐被送回来之后合葬难道就说不通了?!”
秋曳澜咬唇:“外甥已经没了母亲,又何必非要秋风死?他若死了,外甥岂非无父无母了?纵然咱们可以疼他养他,但亲生父母终究是咱们这些做舅舅舅母所无法取代的!”
“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要了有什么用?”江崖霜冷冷的道,“他连夫妻之情都不念,又能多在乎父子之情?!”
“不是的,他也不是故意这一整年都不传消息回来,实在是他被困在……”秋曳澜说到这里猛然住口!
但江崖霜已经达到了目的,顷刻之间敛去冷漠、失望等神情,若有所思道:“果然,秋风跟祖母,还有十六哥、十六嫂他们说的话都是幌子!他之所以一走一年多才回来,中间毫无音讯……是什么缘故?他方才已经告诉了你对不对?”
秋曳澜又懊恼又百味陈杂,冷冷道:“对!他告诉我了,但他不想告诉你们!”
江崖霜定定望了她一会,忽然撇开脸去,声音轻而飘忽:“但,你也不想告诉我吗?”
“……”秋曳澜张了张嘴,看着他这短短几日明显瘦削下来的轮廓,心头一软,“秋风的师父,似乎与江家有什么恩怨,所以知道秋风尚十八姐姐后,特特叮嘱他不要提到自己。之前秋风就是接到他师父要他速回师门的消息,仓促动身时想不到理由,便扯了我哥哥做幌子。”
江崖霜一怔,转过头来:“秋风的师父?”
“不错!”秋曳澜抿了抿嘴,“现在秋风自己也是一头雾水,说起来,你一直跟随祖父身边,可知道这事吗?”
她把方才秋风所言这一年来的经历说了一遍,不过将秋风之所以能够脱困,全赖当年记下来秋静澜与秋聂谈话那段给掐了。
虽然她如今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背后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但本能的觉得这一出能不说就不说的好。
不过江崖霜心思缜密,听了这些已经存了疑心:“秋风的师父已经过世,不管之前同我家有没有恩怨、有什么恩怨,难道我家还能去挖坟鞭尸不成?!为什么秋风与澜澜都不肯说,非得我设计套话才吐露?”
“秋风江湖意气,不是扭捏的人!澜澜素知我待她的心意,也不会存心隐瞒!那么他们两个都遮遮掩掩的——是兄长?”
他思索了一会,也不揭穿,只道:“这倒是奇怪了,秋风的师父,我家也有所耳闻,自号岭南老人的武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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