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她背后还有个阮清岩,那可是不到二十岁就中了举人的,今年春闱就能下场——不管这一科能中不能中,天赋放在了那里,宏之读了这许多年书,也不过一个秀才而已。”
秋孟敏不喜欢听到心爱的长子被贬低:“阮清岩这样年轻的举人到底少数,至于进士那就更不可能了。他无非就是为了躲避从前家里母兄的谋算,这才借着赶考的名义匆匆入京——不要说人家的事了,宏之年岁长,总比寅之能担事!”
“他再能担事,廉家人呢?廉家难得进京一趟,那小孽障会不请他们多住住、敲打一番咱们再走?!”杨王妃气急败坏的道,“咱们尚且要喊廉家那老东西一声小舅舅,何况宏之?!寅之继位,好歹有我娘家照拂,谅廉家人如今无官无职的也不敢不给我娘家面子!”
秋孟敏淡淡的道:“到今年五月里,丁家小姐不是就出孝了?等她过了门,还怕丁家不照拂?”秋宏之今年是二十三,这年纪还没成亲,哪怕扣掉未婚妻丁氏的母忧,也算年长了。
这也是当年秋孟敏一片爱子之心,认为这个长子会读书,不能太早娶亲,免得未来发达了先前所娶的妻子不够体面。不过秋宏之还没参加童试,秋孟敏倒先继了西河王之位,也不必等他读书发达,直接以王府子弟的身份给他聘了个翰林嫡女,就是这丁氏。
杨王妃以前没觉得丁氏有什么不好,就算她是翰林之女,但秋寅之长大之后的婚事肯定会更好——但现在听了这话就冷笑:“这次丁家有出来帮说话吗?既然如此,你让宏之继王位,丁家会帮忙?这两次朝会,忙前忙后的亲戚,除了我哥哥外还有谁?!”
……里屋秋孟敏夫妇低声说话,因为关了门,外间听不到。
而秋曳澜也没有偷听的意思,就那么悠闲自在的坐着挨个鉴赏物件。
倒是康丽章忍耐不住,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回母亲那儿去吗?”
“去告状,让她跑过来找我麻烦?”秋曳澜全神贯注的打量着一个米黄釉贯耳长颈瓶,头也不抬的道。
康丽章心头一紧,忙道:“怎么会呢?我就是怕我回来了的消息被下人传过去,给你……给您惹麻烦!”听出康丽章语气里的做低伏小,四周下人都吃了一惊!
“我不麻烦。”秋曳澜放下瓶,朝她友善的笑了笑,却让康丽章觉得心头微寒,只听秋曳澜道,“康姑妈要是过来了,有麻烦的先是你才对。”
康丽章惟有苦笑:“但凭表妹做主。”这些日子在将军府挨的揍已经让她迅速学会了在这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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