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怒不可遏:“反了你了!我跟你说——”却被绣艳悄悄拉住,低声劝道:“王妃您如今何必跟五郡主吵?如今最紧要的是别让她说动了王爷!”
“我说的都是事实。”秋曳澜耳聪目明,立刻听见了,微微冷笑,“不信我就在这里等,伯母您进去问问伯父,现在他属意谁来接位?”
她语气笃定得很,杨王妃看着心里就是一个咯噔:“王爷要是不理她的话,为什么不出言反驳呢?”现在里间跟外间的门是大开着的,外面的话,里面听得见,里面的话,当然也能传到外面。
杨王妃晓得秋孟敏恨极了这个侄女,如果能打秋曳澜的脸,秋孟敏是不可能闭口不言的。
尤其他虽然辞了爵以全孝义,但承位的还是他的儿子——对杨王妃来说,儿子做西河王可比丈夫是西河王安心多了,哪怕代价是她也做不成王妃。
想到这里,杨王妃先是一阵寒意涌上心头,跟着狂怒无比……她深呼吸了片刻,也不理会开始好整以暇的欣赏堂上陈设的秋曳澜,竟径自匆匆进了里间,喝退里头伺候的人又关了门,直截了当跟秋孟敏提起王位之事来:“你看看她那嚣张的样子!还真以为王位传给谁,她说了算?!”
让杨王妃失望的是她已经这样说了,秋孟敏却先叹了口气,才有气无力的道:“按我的心思我倒是想让寅之承位,毕竟他是嫡子。但那小孽障说的也没错,寅之才多大?念着太后的面子,朝廷给咱们家三天的功夫收拾,届时没了咱们护持,即使有你娘家照顾,杨家人总不可能天天住王府来帮他吧?下人我倒不怎么担心,可那小孽障——连咱们都被她折腾成这副样子,你说到时候她算计起寅之来,寅之怕不得尸骨无存?!”
杨王妃的心一下子乱了,怎么丈夫竟把秋曳澜的每句话都听进去了吗?
她沉着脸反驳道:“这次你辞爵是因为母亲的事儿上被抓了把柄。”说了这一句,对路老夫人更痛恨了,顿了顿才继续,“除此之外她还能钻什么空子?寅之虽然小,她也不大,寅之还有上上下下的人手帮衬,还真收拾不了她?”
秋孟敏轻声道:“以前也没太注意过,自从阮氏去后,她才开始崭露头角,只是你说寅之真能对付她?”
被丈夫直直的看着,杨王妃到底没好意思说秋寅之会是秋曳澜的对手——只说秋曳澜在朝会上的表现,在没有长辈拉偏架的情况下,秋寅之这种货色她一虐一帮都没问题!
但,作为母亲,她总有理由替自己亲生骨肉说话的:“宏之就是她的对手?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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