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关,就会失掉最紧要的底牌。
而若是映颜那边出现什么纰漏,只怕此时反而会打草惊蛇,引来这伙凶徒一起上山的同伙们。
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向景明被人生生打死,她又哪里做得到?
在向景明决意要保护自己时,向夜阑就认同了向景明身为自己的兄长,委实是深明大义、清风霁月之人。
无论此人如何,都是自己的兄长。
向夜阑心口一疼,那股莫名其妙的刺痛又从心中升起,眼前所见之物,皆是模糊而空洞的凡物。
能真真切切落入向夜阑眼中的,只有向景明满是血色的面容,连向景明微微动了的唇形,向夜阑都看得一清二楚。
向景明温润笑着,所摆嘴行如是在言:“夜阑,莫要哭,莫要害怕,有哥哥在。”
见此,向夜阑如何能不恨这些忽然闯来的凶徒。
为首凶徒见从向景明这儿撬不出什么话,甚是疲倦地靠坐在了椅上:“娘的,真是个死性子,这都不肯说,真是个惹人烦的东西!”
他渔人打扮的兄弟上前来,为其出起了主意:“大哥,你怕是忘了,这可是位读书人,那堂堂的读书人,哪能为咱们的拳脚折腰呢!要我说吧,咱换个法子治治他——小弟这有个法子,保准有用!”
“什么法子?你也学他跟老子卖关子?赶紧说!”为首凶徒嚼了嚼嘴里的草根。
渔人打扮的凶徒恭恭敬敬的做着为首凶徒的狗腿子,为他出谋划策不说,竟然还要一边为他捏胳膊捏腿,真真是比华国皇宫当中急着升迁的太监还有劲头!
“大哥,就他们这样的读书人,最好的就是颜面,所以……你让他出出丑,他就愿意开口和你说了!”
他这话似乎是给为首凶徒提了一个醒,是了,反正都把人折腾成了这样,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如今都多出一事了,不玩到尽兴怎么行?
为首凶徒抚掌大笑,爽快地一拍桌:“好,给我扒了他的裤子,我这次倒要看看他到底说不说!”
“滚开!别碰我!”向景明登时就慌了神,“纵然你们如此逼问,我也不知她究竟身在何处!”
粗糙大手按住了他的身子,好生恶心。
“几位何苦为难一个手无寸铁的读书人,你们不是想找我?我都已经出来了,你们也不必为难别人了吧。”向夜阑反手关上隔间木门,用端起架子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心中并无底气,踱了两步。
又同向景明道:“兄长不必与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