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大笑道:“诶,这就不对了!小哥你可别说笑,今夜住在这屋子里的分明是个姑娘,难不成——你是小姑娘?这可是整个相国寺规格最好的一间厢房,那是位大人物,理应就住这!”
正是如此。
向夜阑看这几人面上虽然笑吟吟的,但多半都不是善茬,她甚至瞧见了向景明在说自己就是这间厢房的房客时,那几人都在暗中摸上了腰上的刀把……
让向景明应付这些人,委实是专业不对口。
向景明佯作自傲的冷嗤一声,却未笑出半分桀骜:“我乃向家长孙,理应就住在这间厢房,你们想找别人,不妨去别的房中找找。”
话落,为首凶徒马上就翻了脸,大声唾骂:“不识好歹!”
向景明双膝隐隐发软,可仍是板板整整地站在远处,端着身子不与任何人言谈,颇有几分清风傲骨。
一众凶徒看他这宁折不弯的模样更是气恼,为首凶徒先一步抽出了兽骨刀,指着向景明大骂:“他若不肯说,就打到他说为止!”
为首凶徒率先动手,一脚将向景明踢倒在地,威胁道:“爷爷们也是拿钱办事,不想太过为难你这个无关之人,你若是此时给爷爷们跪下求饶,说出皇后向夜阑的下落,爷爷们就饶你不死,也放了其他人,你看如何?”
向景明皱眉捂住被踢了一脚的胸口,大口大口吐着鲜血:“做梦。”
白衣染尘,最是人间意难平,不单是染了腥红鲜血,还浸染上了世间最浑浊的一滩泥水鞋印。
凶徒们倒像是找见了什么乐子似的,竟也不急着去找向夜阑的下落了。为首凶徒抓着向景明的头发,硬是将人从地上扯起:“咱们最喜欢应付的就是你这样的什么,什么威武就叫屈,贫贱移那什么的人……无论是打的骂,都一点脾气都没有!”
向景明白净的脸上满是污秽,他戏谑笑道:“是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
“他姥姥的,还用你说!”为首凶徒气愤地甩了向景明一个巴掌,“赶紧给老子说,没空在这和你耗着!”
凶徒们断绝人情人性,不管轻重死活,把一身拳脚都招呼在了向景明的身上,甚至渐渐琢磨出了乐趣,不顾能否从向景明的口中拷问出什么东西来,而是以折磨向景明为乐,纯粹。备用站
向景明忍疼不语,连耳朵里都被打出了血,他与向夜阑的目光在门缝处交汇,相顾而彼此无言。
向夜阑在心中将那伙凶徒在心中咒骂了个遍,苦于不知屋外状况,若贸然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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