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气疯那些老臣了。
臣子们承认薄昭旭是华国千百年难遇的奇才,又是亲眼看大,自然十分担心他一时糊涂而走上歧路,错信了西夏国君秋溟。
毕竟这样尴尬的节骨眼,他们如何能相信秋溟是真的来投诚,而不是与顾言晁商议好了什么计划,要行内奸之事?
他可是前脚才派人烧了华国京城储备已久的粮草,突然就大悟自己所作所为不妥,要与薄昭旭议和,怎么可能?
老臣们哀怨的责骂了薄昭旭糊涂整整一路,临到宫城脚下,反而是缄默的说不出话,与同样杵在宫门外黯然失言的同僚彼此相视一眼,确认彼此皆是为此事而来,心中似乎已经有了某种觉悟。
国君死社稷,大夫死众,士死制。
然他们如何都未料到,自己匆匆赶到了御书房外拦截薄昭旭与秋溟交好,甚至想好了如何做上一出忠臣死谏而不贿主的戏码,竟还是来晚了一步,根本未瞧见薄昭旭有什么与秋溟结盟的打算……
反倒是向夜阑以身拦与薄昭旭剑前,一度与薄昭旭说和,嗓子撕扯的像是快要泣出血来:“他毕竟是西夏君主,三国交战之际,还请陛下三思!”
秋溟如同挨了一番毒打,脸上还有一道极其明显的淤青,就这样捂住胸口瘫倒在地,好是落魄。
薄昭旭摆出待外人的冷清神色,剑未挪上半分,仍抵在向夜阑的身前,留有一个恰好的距离。
他道:“爱妃,朕不想伤你,让开。”
此时绕是再多掰扯几个回合也并无不可,但向夜阑一看那些朝臣都已经诧异地围了上来,深谙不可拖延的道理。
向夜阑拂袖掩泪,讪讪退到一旁躲剑。
末了,向夜阑用厚重的袖子遮住掐嗓子的动作,佯作怮哭:“陛下,华国此时孤立无援,本就难与胡国为敌,您还要舍弃西夏国君这么一位助力,真真是有些糊涂!您若就这样斩了他,西夏国也不会如此作罢的。”
恶人的名声,想来自己是逃不过了。
向夜阑用余光审视着那些神情变化可疑的朝臣,单是这么几句话,就足以引出心怀不正的朝臣了。
丞相反复在宫中与宅邸折腾,听其他同僚进宫劝阻,他才来不及束正发冠就扭头赶回宫中来,如此探了探头,不愿放过这个机会:“此人行迹可疑,不久前才与胡人交好,如今就变了一副脸色,说什么要与我国交好,哪里可信?娘娘是被这些道理给蒙骗了!”
薄昭旭顺势接话:“丞相说的不错。朕与西夏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