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有觉得只能如此的时候。
向夜阑于顷刻间判断处,之后定然是与顾言晁的一场恶战,若不是添上了西夏国这个顾言晁不了解的定数,恐怕顾言晁的胜算还能再大些。
确也只能如此了。
“那就速战速决吧,京中粮仓被烧,久战不得。”
向夜阑暗中扫了秋溟一眼,她知道秋溟多半是为得顾言晁信任才下手,但仍有几分不满于心。
秋溟云淡风轻地:“怕什么?还能短缺了你们的粮草不成,放心,孤王虽行事莽撞,但也不是个做事毫无打算的傻子,孤王那日放火不仅造大了声势,还提前派人挪走了大半的粮草,留给你们行军打仗,让城中百姓过冬,根本不成问题。”
“我方才已经派人去查验过了,他说的不错。”
薄昭旭若有所想地点了头,为秋溟佐证。
冷不丁的,向夜阑突然懂了秋溟此时为何还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自己面前说话,简直就是笑话,若他真像个傻子一样把华国粮仓给烧了,薄昭旭这会早便让他跪在地上交代自己的用意了。
向夜阑:“之后如何?”
“需把刚才离宫的大臣再叫回来。”薄昭旭道,“阵势越大越好,若想将事推下去,只得如此。方才我在窗边瞧见皇后宫那边似乎起了火,怎么回事?”
向夜阑将方才见闻事无巨细的转述给了薄昭旭,他的脸色果真如向夜阑所预料一般满心担忧,道:“战事平定之前,你便来与我一同休息罢,宫中此时也不太平。”
秋溟没个好气儿的冷嗤一声:“什么安全不安全,谁不知道陛下您打的是个什么主意,老夫老妻的,有什么还不能直说?”
有那么一瞬间,向夜阑觉得秋溟就是自家恶婆婆,而薄昭旭就是那个被百般刁难的新过门小媳妇。
为了不让这俩人再掐起来,向夜阑赶忙上前把薄昭旭与秋溟隔开,气势十足地拍了拍桌案:“把朝臣引入宫中的事就交给我,但你们之后究竟想做什么,我需得有些底细,否则我不能放任你们去送死。”
……
是夜,这个时辰近于宵禁,大街上本该连个过路的人影都瞧不见,却有数户官员宅邸开了大门,朝服大致穿戴整齐的大臣们,因一则默默流通的消息而怨声载道地踏上同僚或自家的马车。
他们原本休息的正好,不知打哪流通开来的消息说,薄昭旭有意与曾经决裂,又与胡人联手合作过的西夏国军秋溟议和,修补两国间的盟友关系,单单是几句话,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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