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已隐隐有所暗示。
她还未开口,武梓熙便冷着脸拦了她的话:“映颜,你不要觉得我太绝情,可你应当记得,我本就不想把这孩子生下来,看到他,也不过是提醒我在顾言晁手下过了多少生不日死的日子而已。”
若忽略她眼角的泪,或还有几分说服力。
这倒让向夜阑更加憎恨顾言晁,恨不得活吃了他来为武梓熙解气,
罪孽一贯是顾言晁做出来的,如今却要武梓熙来为他受难,如今向夜阑真是懂了武仔细为何觉得死了痛快。
活着会绊人心。
向夜阑留了武梓熙与照花二人闲谈叙旧,自己则去瞧薄昭旭那一头状况如何,还未走进御书房,就瞧见了那几名早前来迎薄昭旭的大臣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冤屈。
“陛下这是受那贼人蒙骗了!”
“陛下若不清醒,国将不国!”
“眼看胡人大军就在眼前,连京城的粮草都被烧了,陛下怎还能如此糊涂,听信那人谗言?”
他们口中的“那人”究竟是哪位罪人,向夜阑还真不是十分在乎。
反而是眼前这几位不久之前还在互相诋毁责骂的大臣,如今竟然默契的站在了同一条战线,开始指责另一人了。
颇有些意思。
眼看向夜阑奔御书房而来,丞相不满斥责:“御书房乃朝堂之地,娘娘虽是六宫之主,但毕竟还是后宫中人,还是应当避讳一二,顾全礼节。”
“娘娘怎与其他人一样?”
映颜不屑地站在向夜阑身前护佑,其实是与丞相互瞪:“陛下有多宠信娘娘,你又不是不知,今日能把胡国军队的数车粮草拉回京城,可就是娘娘的主意,她能为陛下分忧,便进得这御书房。”
向夜阑秉着想看热闹就不能嫌事大的心态,拉着映颜的胳膊开始拉偏架:“映颜,别说了,丞相大人也是顾全大局,若让我就这般进了御书房,他肯定接受不了,但凡事,还是可以有个先例的。何况你说要为陛下分忧才能进御书房,那这朝中——恐怕得有不少人都进不去了。”
少说数十个,多则数百个。
向夜阑不是针对谁,她只是说现在用目光扫着的诸位,都是不能为薄昭旭分忧还叽叽歪歪的。
她要是御书房保安,第一个把这些人划进黑名单。
丞相听向夜阑说话听的好好的,差点还在心里给向夜阑留了一个好印象,可哪想这没说几句,竟然就开始挖苦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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