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的确在殿内瞧见了两个已经碎裂的花瓶,还有许多东西塌的塌,倒的倒,乱的不成样子,连太后娘娘曾喜欢的字画都被撕烂了。”
“都是他们做的!”
照花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映颜姑娘来得及时,小殿的一切都要被他们一把火烧干净了!只怕到时候,旁人都只当小殿中是走了水,哪会知道这些人做了什么恶事,用心真是太狠毒了。”
“照花,你怎知晓他们要放火?”
向夜阑兀然反应过来,火分明是在映颜走进小殿后燃起的,那时的照花分明已经在殿内晕了过去,如何会得知这些的?
“娘娘有所不知。”照花悻悻一笑,“奴婢被花瓶砸中以后并未直接晕过去,而是模模糊糊的听他们说了些事,说什么县主曾受过的苦,奴婢这个冒用县主之名享尽荣华富贵的冒牌货,也该尝一尝。天地良心,奴婢何曾冒用县主之名,只为贪图荣华富贵。”
单是听了这番话,武梓熙便觉得身上灼烧般疼,好似重新跳了一遍火海,忍了浑身的烧伤。
知晓这些的,除了顾言晁还能有谁?
“照花,当真是苦了你了。”
向夜阑一时不忍,竟觉有些自责,但凡她当初选了个身手更好些的姑娘来代替武梓熙,照花也无需再受这般的苦了。
可想起满地宫人的尸身,向夜阑觉得不然。
如果照花今日不是顾言晁眼中那个假冒长朝县主的“冒牌货”,那她就一定是血泊中的其中一具尸身。
顾言晁留了照花一命,也并非是对武梓熙心中有愧,想在照花这个假县主身上找补,而是不想让假县主照花死的太痛快。
他想让假县主照花与真县主武梓熙一般,葬身于火海当中,若一刀砍上去,哪能让照花尝到烈火灼身的滋味,美曰其名是让照花也体验一番武梓熙曾受的苦楚,倒是对自己的恶行只字不提。
厚颜无耻,也就是如此了。
“没什么苦不苦的,奴婢的命本就是给县主担着的,可……苦了小世子呀,他落到那些人手里,唉。奴婢一死又有何辜?”
“别说了。”
武梓熙态度冷硬的打断了照花,十分严厉的规训道:“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没事就好,那孩子,不提也罢。我对他就如对他父亲一般,只有满心怨恨而已,他若能回到他父亲的身边,也算是他命该如此。”
向夜阑未料到武梓熙的态度会如此坚决,许是在刚才武梓熙次次忽略照花提起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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