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干的外人还是应当早些避让到一旁为好。
向夜阑长舒了一口气来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不过是难以琢磨,自己分明都已了解了当初那些事的因果,怎还是因谢公子的话而动怒?大半的原因,都是因为谢公子把前朝太后的错责都不分青红皂白的归咎到了薄昭旭的身所。
她扯了扯薄昭旭的袖子,道:“外人想要挑拨你我的关系,我心中着实还是有些分寸的,你放心就是。我倒不妨,只是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别去拿那些人的过错去折磨自己,我真的知道你没办法干涉这些的。”
薄昭旭点了头,俯身在人耳旁低语:“要小心。”
他似乎总能提前想到向夜阑想做些什么。
向夜阑的笑意有些疲倦,谢公子的用意,她是再清楚不过。想来那谢公子是以为自己还不知晓这桩旧事,只要于自己与薄昭旭的面前提起这件事,就能在两人之间割出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奈何,她早已知晓此事,也早已想通了太后与薄昭旭注定不是相同的人,一个人为何要为另一个人的过错去承担罪责?
“谢公子,你真让我知晓了人性能低劣到何等地步。谢公子,你说我与他同流合污也好,狼狈为奸也罢,我选择成为他的助力,是因为他也愿退让一步,放弃一切来成为我前行的助力,而非是因为他名字上的这个国姓。正如你我的经历或有二三相同,但你我,绝不可能是一路人。”
她蔚然端起衣袖于身前,步步沉稳地走到了谢公子的身前,冷嗤一声:“毕竟能与谢公子称为一路人的,还是该称为“一丘之貉”才是吧?”
谢公子充满憎恨的话是从渗血的牙缝中挤出来的:“你这样助纣为虐之人,可真是让我恶心。”
“承让,我也一样。”
向夜阑有模有样地向谢公子拱了拱手,讥讽道:“至少我所助的还不是那些把华国百姓当作牛羊一般宰杀的胡人,手上也未沾过自己同胞的鲜血,论让人恶心这一方面,我仍是要输给谢公子的。”
映颜左看右看,以薄昭旭为首的一众华国侍卫似乎都早已适应了向夜阑这样的讽刺人方式,不见刀尖在何处,却能一语见血,刀刀割在那人的伤痛之处,折磨的他痛不欲生,深感耻辱!
向夜阑话锋一转,一如既往的平和:“你的叛国之罪已经落实,可一码归一码,你究竟是有何冤屈,才会如此憎恨于宫中人?若有冤屈,我定也不会让这份冤屈永远埋在鼓中,被你带至九泉。”
“说的还真是好听,当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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