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鼠皮般的脸色,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倒是想想,瘴气这东西生在西南一带,是说挪进来就能挪进来的,就是想挪,又该用什么保存,用什么运输?你们刚才觉得头疼,一是心中紧张,关心则乱,二是地下空气稀薄,你们头疼再正常不过。”
桂花瘴的法子,还是向夜阑下井前才想起来的“诡计”。
比狡黠,她还未怎么输过呢。
不过桂花瘴的名头向夜阑确不怎么熟悉,并非有意而为,而是准备膳食的厨娘做多了桂花粥,宅院内芳香四溢,可此物久放实在是放不住,若隔了夜,难免会有些酸味儿,届时就更不好处理了。
厨娘又不知井下另有玄机,索性就把剩下的桂花粥全部倒进了宅院内的枯井,恰好为向夜阑增了几分底气。
让薄昭旭直接动用武力擒了谢公子也并非不可,但向夜阑眼瞧着地陵里可是收了不少名家的绝唱,若是磕了碰了的,那可是后世人的损失,当真是把向夜阑心疼的不行,幸亏是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
直至这时,谢公子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骗了,狂傲地仰首大小:“向夜阑,你可真是个傻女人,分明你我才是一路人,你平白去助这个昏君做什么?果然,蠢材便是蠢材,注定是成不了大事的!”
代入感极强,向夜阑已经感受到薄昭旭被叫“昏君”时该是什么样的心态了,然而向夜阑还是不因谢公子的挑拨而动怒,“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认识我不成?应当还不是一般的人手,怎么,你有些了解?”
这桂花的气味里,怎么就还有些酸呢?
向夜阑嗅了嗅,难不成是那桂花粥已经猝不及防的连夜开始酸嗖了?
也不像啊!
谢公子一时间急火攻心,直接就吐出了两大口血,染红了身前的一块衣袍,衬得脸上血色尽失,眼底还有多年难免的乌青。
“能结识京城向家的嫡千金,我谢某人可没那个福分,但你向夜阑的事,整个华国还有谁人不知?我非但知道他们知道的,我还知道他们不知道的,知道你娘就是因为你身后这个男人的祖母才死!”
饶是一齐被迫跪在薄昭旭的身前,他都是把脊梁挺得最直的那一个,干笑道:“你我皆是该对薄氏皇权有所失望的可怜之人,才该是一路,怎你就做了助纣为虐之人,要帮这么一个继任的昏君!”
……
脸所一向有笑意浅浅的向夜阑,脸色也变得不那般平静了。
连映颜都反应了过来,向夜阑一准儿是动了脾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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