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离开薄昭旭的身侧,另辟人生,他算是尽了所有的仁义,方能让南谌一个本该将命许给主子的死士有了自己选择的权利。
“是,但不尽然,属下从未想过与陛下刀剑相向,更对不起陛下数年恩情。只是有些事,属下想尽早有些了断……”
南谌眼下的乌青就足以说明这些问题于他何其负担,能让他脸色罕见的差了三分,连话音都透着虚弱。
“京中流言正盛,属下不想牵连于陛下与娘娘,这些旧事,总该彻底割断的好。所以属下想离开一段时日,直到解决了这些琐事,再回到陛下与娘娘的身边任事。属下还是想听娘娘的意见,所以才专程来到君城,仔细想想,属下也没什么可与之言议的友人。”
他说得倒悲凉。
向夜阑心中也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儿,她毕竟也与南谌相处了好些时日,说舍得南谌去戡平这些琐事,那都是骗人的话。尤是想到薄昭旭,他见了太多人从自己身侧离开的一幕,又会是如何想的?
“南谌,我不愿说太虚浮的话,但你若想只身去解决这些事,我能说能做的,也只有劝你小心而已。要么,你先坐一坐?你应当不急着离开吧。”
许是向夜阑的反应太平和,南谌木讷的应了一声,显得有些寂寥地落了座,道:“属下原以为娘娘会多问几句,才肯放属下离开……”
“你可算了,长朝县主离开那时我还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像管教人严厉的家长,才会让长朝县主选择一声不吭的离开宫中,至少你还愿意与我说一声,大概也说明了你觉得我还值得信任,不会用什么借口来限制你的去留。”
向夜阑仍对武梓熙的离开耿耿于怀,勉强挤笑而已:“但你若是愿意说,我的确很好奇能让你如此决绝的事究竟是什么,若是不愿意说,我甚至也可以当作今晚没见过你,全看你想要如何。我先猜猜,应该是和我那日见到的胡人姑娘有些关系吧?那——你也是?”
南谌点头默认,“她为何如此执着,与属下的身世有些关系,而属下从一开始便说了些谎话,属下与她,的确是认识的。但属下愿以命担保,绝无任何谋逆之心,只想割断旧事才要独自前往。”
会有如此一日,向夜阑竟不大吃惊:“难为你与她自幼分别,她竟还能认出你来,她既选择依附胡国,那有此一日,也是在所难免。”
“属下与她,并非自幼分别。”
南谌欲言又止的迟疑了许久,方才继续说下去:“属下与她皆是在襁褓中便被送去了暗堡,但在属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