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见的成熟可靠,正如她让向夜阑安心的应答一般,她并未跃窗追去,而是靠暗哨与院外驻守的其他侍卫打好了招呼,配合之余,亦不会让向夜阑涉入危险当中。
窗外人身手了得,显然能占上风,身轻如是梁上小燕,墨黑色的衣袖在窗边如落笔般挥动,却未攻击映颜半下。
男人甚至连刀都未抽出,便耗了映颜不少力气,躲出几步后,他方才开了口:“娘娘,是属下。”
向夜阑仔细一听,是南谌的声音。
能把映颜这样的身手欺压至此,恐也就只有南谌这一个人选了。
见是南谌,映颜松了一口气,有些气愤地将刀收回鞘中,“南侍卫,你来便来,何苦这般吓我们娘娘?难不成是那明晃晃的门槛,南侍卫迈不过去?”
南谌未语,上下打量着映颜,的确是他曾见过的那位——可话怎么变得这般多了?
难不成和向夜阑待久的人,都会暗中变得能说会道?
南谌清咳两声,平静道:“是你先动的手。”
这倒是说中了映颜的痛处。
映颜不情不愿地领了南谌去见向夜阑,同向夜阑拱手退到了一旁,让这对阔别已久的主仆叙旧。
南谌像是有事而来,可不主动开口,吃瓜之心浓烈的向夜阑只好是主动开了口:“南谌,你家主子不是让你在京中先行避避风头,你怎么跑到君城来了?”
“属下着实有事想与娘娘商议,但……属下不想有太多人知晓这些事。”
他十分防备的侧目瞥了映颜一眼,言外赫然是把映颜当作了那个不值得全然信任的外人。
映颜是宫中人出身,甚至无需多言,只用几个眼神便能明白自己该退下的时机,正如方才退至一旁,垂了垂眸,映颜沉声道:“娘娘,属下先退下了。”
待映颜退下,向夜阑同南谌招了招手:“现在只有你我,你总愿意开口了吧?不过你家主子这会儿也不在,他还得晚些时候才回来。”
“无妨,属下便是专程来找娘娘的。”
南谌很是落寞的苦笑两声,方才那袭夜色,似乎更能让他融入其中,此件烛光斐然,倒衬他格外孤单,连那烛灯都有个影来作伴,他杵在角落里,便真的只剩下了他一人。
向夜阑沉默一时,道:“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是考虑起了他当初给你留下的选择吧?”
在流言悄悄展露眉目时,薄昭旭曾给出的那个选择。
究竟是继续留在薄昭旭身边做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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