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资平平,胜在人还算勤奋,颇得南谌的赏识。然这两人借着操练石锁的间隙假装用功,实则在南谌身后指指点点这一行径,让南谌彻底断了提拔这两人的念头。
“练舞之地,都给我用心点,少做那些走神的事儿!最近的风言风语太多,你们更该秉承武心,一心习武,早做能为陛下效力的人才!”
暗堡教头边巡视边是放声训斥,他是为了提醒不开眼的二人,他们自以为微不足道的动静,根本逃不过修习多年的南谌的耳朵。
窃自议论的二人相视一眼,不再多言些什么。
南谌漠然离去,那些流言却从未走远。
因这些流言,南谌的处境着实有些尴尬。
京中的八卦一向是以向夜阑的《逸闻》为风向,但不知是何人暗中将一封传单散布到京城的大街小巷,掀起了一波热议。
内容无外乎是薄昭旭并非是皇室正统,甚至上溯到华国前几位先祖皇帝,都属于是鸠占鹊巢,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皇族后裔。
这种传言倒也平平,对于去争辩谁该做这个皇帝,朝中百姓始终兴致平平,毕竟不可能会是自己。
之所以闹得如此夸张,是因为那传单写得离谱,声称薄昭旭身边某位出自暗堡的亲信侍卫,方才应当是真正的皇室正统,只不过是遭人迫害,不得不年幼进入暗堡磨炼,最后屈尊成为了薄昭旭的侍卫。
薄昭旭身边的侍卫几乎都是出身于暗堡,但那些人认定了这所谓的“皇室正统”一定就是南谌,大多还是因为相传南谌的天赋同样过人,又是小小年纪就被薄昭旭选中,颇有“留在身边监视”之疑。
然而别说是那些议论的正热闹的外人,就连南谌这个所谓的当时人,都是一脸不知所措——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眼看着这些传闻是越传越邪乎,南谌着实是连如何直面薄昭旭都有些不知了。
可查出了有关与谢家赌坊的事,南谌又不得不去禀报。
刚迈过殿门,南谌便被向夜阑眼底的两枚乌青下了一跳。
薄昭旭堂堂一朝天子,竟然在为向夜阑捏肩,乍一瞧着还有些“贤淑”。
一定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
南谌缓缓合上门,念想着重新推开,就听向夜阑在殿内传唤他:“南侍卫,你这是打算去哪啊?来都来了,你还想跑?”
……
想来今日,逃是必然逃不掉了。
南谌做足了面对,二人的心里建设,方才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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