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的高度。
个子高,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向夜阑接连蹦起来好几下,都只摸到了薄昭旭的手腕而已,气得向夜阑不打一出来:“薄!昭!旭!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要欺负我!”
“是吗?我做什么了,阑儿给我好好说一说?”薄昭旭假意翻开了那份书稿,“要么我先给阑儿念念,这书稿上的内容?”
代入感很强,向夜阑已经开始头皮发麻了。
若说这书稿上的话她没说过,其实也不对,因为书稿上许多的肉麻话,其实就是她当初成心说给薄昭旭听,想看这人被自己添堵堵的喘不过气来的……毕竟若论给人添堵,还没有人能胜过她向夜阑。
但向夜阑哪里想得到薄昭旭也绝非善类,不仅为她找了专人编录成册,还亲自润色了一二。
真是凭本事的治她。
向夜阑忿忿不平地做了一个鬼脸,“不抢了,但你要是敢读出来,我保准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当今天子其实连皇后的房门都进不去,只能在御书房独守空房,简直就是凄惨至极。”
……
南谌悄悄地掐了把汗,好家伙,这两人竟还凭本事互相威胁起来了。
大抵是这两人都清楚对方的筹码多有杀伤力,所以都默默放弃了这些大胆的想法,决口不提刚才发生了什么。
南谌心慌,自家的两个主子怕不是两个小孩。
末了,薄昭旭将那份书稿掷回了南谌的怀中,端肃道:“烧了。朕不想再看到这些东西出现在眼前。探查谢家赌坊的事,你且上些心思。”
南谌应声。
然而,与谢家赌坊有关的消息还未传回宫中,倒有另一拨更为诡异的消息传往了京城。
其中最为受苦的,便是最得薄昭旭信任的南谌了。
南谌如今驻在向夜阑的身边当差,见到昔日同僚的机会少了许多,为调查谢家赌坊的事,方才有了与那些人打个照面的机会。
他心思称得上敏觉,但那些人注视南谌的目光,的确是未曾加以掩饰的可疑。
更有人直接躲在他的身后猜疑:“传闻当中说的人,难不成就是南侍卫?若真如此,那还真是令人羡慕。”
“有什么可羡慕的?本该是做真龙天子的命,却只能屈身做一个小小的近侍统领,换了你,这样的福气你肯要?要我说,那传言中所说的一准就是南侍卫,否则换了别人,早就已经揭竿而起反抗了!”
二人乃是南谌于暗堡眼熟的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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