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赎身以后的欢快神情,不是想要走的越远越好,就是恨不得一把火烧了曾待过“监牢”。唯独她琴一,隔三差五回到海悦楼待上片刻。
弄得她还挺不好意思。
“有八小姐出面,哪还需要我这般的风尘女子到场,岂不是要遭人笑话。”
琴一所言高深莫测,言罢,她将手中的琵琶置于一侧,理了理被琵琶压皱的衣襟,方才继续说下去:“琴一是世上的浮尘,只有海悦楼才是琴一终了的归宿,琴一知晓少东家要与二位议事,琴一这便离开。”
……
望着琴一落寞离去的背影,棠筠无奈地耸了耸肩:“琴一姐姐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总觉得没什么可依附的,所以凡事都想着要靠自己,不愿,也不敢去指望那些臭男人,好不容易喜欢上了宁弄晨——唉,真让人不想提起这个混蛋!琴一姐姐肯定是回到真府以后受了什么委屈,否则就不会托我找人整治一下真府那几个男人了……”
被向夜阑盯了片刻以后,棠筠猛地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琴一该不会能听到吧?该不会想灭自己的口吧?
察觉到向夜阑身后来自薄昭旭的寒意,棠筠都未等旁人审问,自己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起来:“我说,我说就是了嘛!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们怎么都是这个表情……”
向夜阑就喜欢威胁棠筠这种好欺负的,她抱着胖橘寻了一处坐下,道:“坦白从宽。”
棠筠气鼓鼓地撅起嘴,举止却十分“诚实”,她都未多想,直接就坐在了向夜阑的身侧撒娇:“漂亮姐姐,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可是你这段时间不在,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才好。唔,其实也就是前几日,琴一姐姐哭着回来找我,说在真府待得很不开心。”
话还未说到重点呢,棠筠先从桌上小碟中拾了一枚精致小巧的糕点喂到了向夜阑的嘴边,好不亲昵。
南谌原本应当守在一侧当个老实的“木桩”,但瞧见自家主子十分复杂的脸色,他心里咯噔一声。
听说过青楼女子害得夫妻离心,可他从来只听说过青楼女子介足于夫妻当中的这个“夫”,像棠筠这样抱着妻撒娇的——那可真是人间罕有的。
他暗自掐了把汗,若是未瞧错,自家主子指间的玉扳指似乎是添了道新裂痕。
向夜阑张嘴吃下棠筠所喂的糕点,她竟然有些懂了为什么那些纨绔喜欢流连烟花之地,因为——真的爽啊!
但她很快就拎清了自己所带出来的是个什么醋精,享受了片刻棠筠的照顾,便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