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转过身,与向夜阑双双怔了住,一个未料到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另一个未反应过来对方那道突兀的疤。
这位沈月楼的女主人很是神秘,向夜阑只知道她约摸三十来岁,是个挺好哄的性子,又格外喜欢打扮自己,保养的极好,像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因如此,向夜阑才无法相信这样貌似无暇玉的女子,脖颈上竟多了一道蜿蜒至锁骨处的刀疤。
“你在这做什么?”
沈衣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沙哑,她皱起眉头,有几分不自在地抬手想要掩住颈上,似是察觉出这样的举动皆是无用之功,沈衣落寞的叹了口气,黯然垂眸。
那句难看与否,她终究是未敢问出口。这问题又有什么别的答案。
向夜阑注意力似乎完全不在于这疤有多难看上,转而担忧道:“疼吗?”
沈衣稍是一怔,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温柔地摸了摸向夜阑的脸颊:“傻丫头,姐姐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可真会说话。”
“好歹是捡回了一条命,算值当。”沈衣苦笑两声,“熬过来前几日,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单单是觉得,挺难看的……所以才不远来到这儿,想求闻名的师傅刺些花草上去,遮遮这道疤。”
棠筠冷不丁地探过头,“漂亮姐姐,你与沈姐姐认识吗?”
“认识的。”
向夜阑不如旁人那般避讳与沈衣交好一事,着实是十分坦然:“沈衣姐姐之前帮过我几次,我们关系很好,不知道沈衣姐姐这伤是怎么回事?”
“是些闹事的胡人。”沈衣嫌恶地蹙紧眉头,“也因这个,我出来避避风头,想着等京中稍稍太平些了,再回去重新开张。”
向夜阑望了薄昭旭一眼,止不住的担心京城的境况。与沈衣简单寒暄了一两句,向夜阑便与她告了别。
走进棠筠所安置的雅室后,向夜阑听到了极为熟悉的琵琶声——是琴一。
那潭明艳的春水弃了水色的衣裙,将最为艳丽乃至庸俗的脂粉都抹上了自己的脸颊,胭脂色的服饰让向夜阑不知该称老气还是隆重,总归是不适合琴一这般清丽的面孔,甚至是在她的脸上衬出了几分病容。
“琴一姑娘?”向夜阑出口试探道,“今日不是秋风楼开张的日子,琴一姑娘不去主持大局,怎会在此处?”
“琴一姐姐说,还是海悦楼待着安心,秋风楼只是为了赚些银两的幌子。”
棠筠同样为难地挠挠头,海悦楼赎身离去的姑娘不少,她也见过不少别的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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