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扯着薄昭旭的衣袖,讨好般眨眨眼,“我替你去做些更艰巨的人物——我去从王嫂的嘴里套套话!你看怎么样?”
他可真是太了解向夜阑了,这女人笑意最为张扬的时候,一准是没什么好事,说不准是在算计谁呢。
“也罢。”
薄昭旭趁着向夜阑骄傲得意时,如变戏法一般在她脸颊上轻啄一口,慵懒道:“早去早回,晚了——本王可就不给你留门了。”
向夜阑有模有样地学着南谌抱拳的样子,甚是庄严道:“王爷放心,您都这么交代了,我肯定把这事办的明明白白!”
棠筠的确打过招呼,但向夜阑心眼多着呢,直接说了目的,王道山一家定是心有犹豫,所以棠筠一开始所说的,是二人路过于此,借住而已。
习惯了精打细算的妇人刚打算吹熄烛灯,向夜阑便重新走回了房中,她不由好奇:“姑娘怎么了?”
向夜阑拉上房门,笑吟吟地:“奔波一路,实在是有些太折腾,我瞧你和我一样不大困,就想着能不能和你一起说说话。”
“可不就是么,白日里整日睡觉,哪还有觉呢。”妇人自嘲的笑了笑,“姑娘也睡不着?那咱们说说话也好。”
小姑娘一听动静儿,直接抱着枕头打了个滚儿,蹭到了妇人的身边等着听故事。
向夜阑按自己所构思的计划一般,先是与妇人唠了些家常话,妇人日日被闷在家中,也想不出什么有趣事可说,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问向夜阑成婚多久,打算几时要孩子,诸如此类的一连串话……
而向夜阑是怎么也没想到,到这儿都逃不了被催生的悲催命运。
命,都是命。
“王姐姐,我之前听棠筠说,你们之前在村子里,似乎时常遭人排挤?难不成是因为王大哥身手好,猎的东西多,容易惹人嫉妒?”
向夜阑有意将话说得模棱两可,用以模糊自己的用意。
“这可怎么说呢。”
妇人见向夜阑与自己聊得来,渐渐放下了心中的防备:“一是你说这事,二是他爷爷那事。他爷爷活着那会儿,也是个会认字的,可了不得哩!村里那些亲戚,隔三差五便托他爷爷帮忙写两封信给村外人捎过去,他爷爷可没少答应。”
“能猎多少东西,都是各凭本事,怎么还有被人恨的道理?”向夜阑开始代入感极强的为妇人打抱不平,“给他们写信这事,高低还是对他们有恩呢。”
“可不是,真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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