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向没什么抵抗力,她俯身去盯着小姑娘睡得毛茸茸的辫子,那小姑娘好像也察觉到了向夜阑的视线,抱着王道山的大腿转过身。二人就这样面面相视,持续良久。
那声“是你”还未说出口,小姑娘就先震惊的笑道:“嗳,是长不大的姐姐!还有兔子纸灯哥哥呀。”
……
连想都不用想,向夜阑就知道这是拜薄昭旭所赐。
听了这声动静儿,薄昭旭才去看小姑娘的脸,似乎还真有几分眼熟……
方才在屋外夜色太深,连彼此是睁眼闭眼都未必能瞧清楚,更别说是去看对方的长相了。此时借助着微弱的烛灯,薄昭旭才认出这王道山就是那日在华国灯市所遇见的男子。
而那日使四人相遇的兔子纸灯,如今正放置在角落当中积满了灰尘,早已不是那般的惹人喜爱。
王道山瞧见了那蒙尘的兔子纸灯,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没,没想到啊!咱们还能有这样的缘分,着实是想不到,哈哈……”
“他爹,你不说这是筠筠的朋友吗?”榻上的妇人有几分糊涂。
“你忘啦?你之前不是让我去趟华国,请你娘家那边的亲戚来喝满月酒,恰好赶上灯市,我就带丫头子去逛了会儿,就是这位公子给了我五百两,说要买丫头子那兔子灯呢。要不是这位公子的钱,我这会儿还未回来呢。”
妇人若有所思的独自琢磨了会儿,也就不再追问了。
可她还未来得及合眼想想,王道山便又要转身出门去,她连忙叫住王道山:“大晚上的,你这又是要做什么去?”
王道山竟有些不自在:“猎了些东西,去收拾收拾,马上就回来,你就安心睡你的吧,啊!”
妇人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只好放王道山离开,自己则内疚的同薄昭旭与向夜阑道歉:“不好意思了,二位,孩子他爹总是这一副闲不住的性子,我这会儿还起不了,就劳你们自己收拾一下客房了。”
村子里大多家庭的收支根本不足以让他们修出一间客房来,如此一看,王道山家境的确比村中其他人要好上些许。
“没事,本来就是麻烦你们了。”向夜阑急不可耐地扯着薄昭旭的衣袖走出门外,似是遇见了什么急事一般。
“王爷……”
瞧见向夜阑嘴角肆意上扬的弧度,薄昭旭甚至都不觉得这会是什么好事。
薄昭旭道:“说吧。”
“王爷,有劳你独自收拾客房,可好?”
向夜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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