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都被她所利用了。”琴一感慨的叹了口气,“我从中做了些手脚,原本应当只有詹夫人会中计,也不知小侯爷是怎么回事。”
……
向夜阑觉得从见到琴一的那一刻开始,与琴一有关的事就是反转反转再反转,所以琴一所言是真是假,已经无关紧要了。
除了秋溟吃了点苦以外,损失也不是“很大”。
但向夜阑看的明明白白,今日来参加真府宴席的,除了她们这一路人,其余人可谓是全员恶人,没有哪个能摘得清楚。
就连弱柳扶风的琴一,都不能说是完全的无助。
“王爷觉得琴一姑娘所言,值不值得信?”
其实向夜阑的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决断,只是她更想听听薄昭旭的看法,从迷雾当中拨得几分世间罕有的明朗。
拨开云雾见月明,薄昭旭总能给她一些不一样的见解。
“她所言并非全然可信,但还是有几分实话。”
薄昭旭习惯性地为向夜阑掀起马车车帘,“如果今日之事是她所安排,那她就不会用这么粗劣的法子,五石散这东西,只有在真夫人这种一知半解的人眼中可靠。”
“那——”
向夜阑心砰砰的跳,她很难平复心中对琴一的畏怕。
“那如果她只是为了撇清关系,所以故意选了五石散,想要让你我下意识的觉得此事与她无关呢?”
她忍不住回想起方才与琴一对视之时,琴一提起詹姨娘与真夫人,眼底似乎闪过一缕如憎恨般的寒意,可向夜阑还来不及确认琴一眼中的目光足不足以被称为厌憎,琴一便重新回复了平静。
“倒有这个可能,先上马车。”
薄昭旭将自家一惊一乍的小作精扶上了马车,方才继续说了下去:“她的目标不是你我,是那位想对她动刀的詹氏,为了不让你我怀疑而用我这般不稳妥的东西,反而会害了她自己。”
“那我就放心了。”
向夜阑偎在薄昭旭的怀里松了口气,想想也是,琴一根本没有什么缘由要把矛头对准她们。
反倒是那真夫人,大动干戈的演了一出戏,就为了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去,让詹姨娘一个人背锅顶嘴。
向夜阑原本以外赶得太是时候,刚刚好就遇上了真夫人惩治詹姨娘,可向夜阑仔细一想便发现,在她与薄昭旭走进之前,连声鞭响都听不到。眼看着走近了,鞭声反而起来了,可不就是说明这一出本就是真夫人准备好了,就等着她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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