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什么。
然,真夫人虽顶着真府大家长的名头,但真丞相所留下的那些子嗣,除了真府长子,都不是她所生,真丞相走投无路选择卖妾卖女的时候,那些孩子早便记事了,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卖去了不同的地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却安然生活着,要说他们心中没有不满,那都是假的。
不过是碍于真府长辈这个身份,那些小辈也不敢真的与真夫人叫板胡闹,只好这般僵持着数年过来,彼此互不相犯,但真夫人显然要更加谦卑,毕竟连她亲生的子嗣,都只有需要她的时候才会唤她一声“娘”。
琴一可不一样,琴一事事都喜欢问她的主意,总算是让她觉得找回了一点自己身为长辈的尊严,单单因为这个,她便对琴一有了说不出的好感。
“去吧。”
真夫人和顺地点点头,任由琴一去做她想做的事。
得了真夫人的答复,琴一很快就追上了向夜阑的脚步,道:“王妃请先留步,琴一有事要与您说!”
向夜阑闻声回头:“琴一姑娘?怎么了?”
她忽然怔了住——琴一该不会是来问宁弄晨的事吧?这件事不都已经默契的达成了共识,属于秋溟的烂摊子吗?
幸而琴一只是自责地欠身见礼:“琴一明知她们有何安排,却未阻止,是琴一的不是,所以琴一专程来向四王妃赔不是。”
她倒把向夜阑说的有些糊涂:“琴一姑娘不是早就给我们提过醒了?我们总不好提前离开,留琴一姑娘一个人在这儿。”
“真是个傻女人。”薄昭旭宠信地拍了拍向夜阑的头,“她的意思是今日这场闹剧,她本可以制止。”
薄昭旭看向琴一时,目光倏然变得疏远,并非是所有人都能在他着得亲近的目光。
他的话中带着些许诘问的意味:“本王说的对吧,琴一姑娘?”
琴一的内心十分挣扎,下唇在紧张下被她咬得通红,甚至是渗出了些许血珠。
半会儿,她咬牙承认:““是。””
琴一继续说:“我实在是太需要这个把柄了,詹姨娘实在是太过歹毒,不借此除了她,我日后在府上,恐是十分危险的。不过从头至尾,琴一都未骗过王爷与王妃,大夫人原本打的就是那个主意!只不过她信错了人,詹姨娘一开始就是骗她的。”
“怎么说?”向夜阑顺着琴一所言问下去。
“詹姨娘是不愿自己守活寡,所以想借此将五石散下给四王爷或是小侯爷,从此离开真府,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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