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娘一样,就是个会勾引人的妖精!”
琴一闻言垂下头,未辩驳半个字,而是轻轻扯了扯向夜阑的衣袖,道:“算了吧,不必强求。”
“琴一姑娘说得是,何必跟这般倔强的人物强求呢。这世间的法子海了去,总有那些好办的,走了,咱们回去再研究。”
秋溟大摇大摆地起了身,竟是半个字都未与真夫人多说,叫起向夜阑便走。
就连真夫人所预料的秋溟走到门外忽的犹豫这一类事都未发生,秋溟一行走得从容,连头都没回。
人一走,躲在院里偷听的几人便有些按捺不住心中所想,纷纷围到了真夫人的身边儿,吵得聒噪。
真夫人听得一阵头疼,忍无可忍的呵斥一声:“够了!叽叽喳喳的,像什么扬子!若有什么事,一个一个说。”
真家长子当是最为惶恐的一个,忙是问道:“娘,七妹这次回来,该不会真是奔着家中财产来的吧?我打小便瞧她不像什么正经姑娘,没想到被爹送到了那样的地方,还能攀上小侯爷这样的高枝儿,真是不简单……”
“差不多就算了。”
真夫人又爱又恨的嗔责一声,偏就是这张容易招来祸患的嘴令真夫人时常不安,她头晕地颓坐椅上:“你放心,我就是拿自己的命搭在那儿,也不会让她重回咱们真家。否则你爹泉下有知,如何瞑目呢,她能攀,那也是她的本事,能不能抱得住,那就是她的事了。”
真家长子听了自家母亲的劝慰,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饶是真夫人以命护着他那点儿传下来的家产,也难能从他口中听出什么动容,仍是眼含笑意:“有您这句话,儿子就放心了,您可千万不能让她回来!”
人群当中传来一声嗤笑,在母子二人的“温馨”笑意之下显得格外刺耳。
真夫人一眼便瞧见了是谁那般不合群,可不就是真游夏在事情平定以后仍是死性不改,新纳的那位姨娘鲁氏。
对这般瞧着不顺眼的人物,她也没个好气儿:“鲁姨娘可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儿,不妨说出来,也让咱们跟着高兴一二,你说是不是?”
鲁姨娘倒也是不怕真夫人给自己下马威这一出,笑意更是明艳:“可不就是有天大的高兴事,只是刚刚让大夫人您拱手给赶出门了,妾身再怎么高兴,那不也是没法子的么?”
鲁姨娘最为彰着的特点便是年轻,那是真夫人永远也艳羡不得的朝气。
但就算真夫人再怎么嫉妒鲁姨娘的一切,她都不会否认鲁姨娘的确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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