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热闹看够了?”
“约是看够了。”
秋溟同琴一招了招手,示意这人站到自己身后来,笑问:“这二位是本候带来的人,你说赶就赶,不合适吧?”
“真家家风淳朴,单单想着不能让这样的人物冒犯先祖,来不及深思,着实是民妇太过愚钝。”
真夫人谦逊的认下了方才言行,她倒是个敢于承担的。
她对秋溟也不甚客气,格外冷漠:“可就算是侯爷,也该与民妇说清楚,今日所为,究竟是为何事?侯爷总不会单单是为了做客如此吧。”
“的确,本候是有事想托夫人帮忙。”
“您说。”
“认回琴一姑娘。”秋溟伸手指向身后怯懦的恨不得遁入地中的琴一,“那些麻烦的事,本候已经为你们处理好了,琴一姑娘只是想重借真家小姐这个身份出嫁,绝非为了争夺家产,只要你们能帮到琴一姑娘,本候可以许给你们一个人情。”
对于寻常人,能得秋溟一个人情,都无疑是极具诱惑力的,何况是真家这种立于悬崖边处,只需高处抛来的一根绳索,就能顺利攀上高处的昔日旧族。
真夫人作为这个没落家族的大家长,无疑是做着举足轻重的选择,但游移一瞬过后,真夫人宛然道:“侯爷,请恕民妇不能出手相助。七小姐,七小姐毕竟是做过那些个不正当的行当,只要做过了窑姐儿,那一辈子都是窑姐儿。”
她清了清嗓子,端起一家之长的姿容:“老爷生前既然将七小姐卖出家门,她便没有资格重新走入真家大门,更别提重归真家,那岂不是打了我们这些真家长辈的脸?就是祠堂中所供的那些先祖,也不会答应你们这样的荒唐事的!”
这真夫人所言实在太过年轻,念及琴一夹在中间定要为难,向夜阑仍是好声好气的同她解释:“真夫人,我们知道你是有难处的,但琴一姑娘从未如您所说一般做过任何不正当的行当,哪怕她不得不依靠卖手腕来吃饭,那也并非是自愿的。”
真夫人因旧事而理亏之际,向夜阑又解释:“琴一姑娘此次回到真府,只是想重拾真府小姐的名份与爱人相守,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目的。让您做了为难的事,我们的的确确是欠您一个人情,饶是您不答应,也不必说得如此难听。”
其实这话秋溟方才就已经说过,但凡真夫人能听懂半个字,也不至于将寻常话说的如此难听灼耳。
“不行就是不行。”真夫人冷硬的摆明了态度,“所有人都有资格回来,唯独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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