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几个姊妹,均被家父卖到了不同的堂口,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大抵是还有良心还未丧尽,才把奴家这个最小的女儿送到了教女院,不像奴家的那几个姐姐,至多活不过三年。”
棠筠还未丧气时,曾和向夜阑提过一嘴,海悦楼虽然也是官家籍录在册的烟花之地,但与其他花楼最为显著的区别就是,海悦楼的鸨母并不强迫海悦楼的姑娘签上是否单单卖艺的契文。
紧挨着海悦楼的是这鸨母所开的教女院,专收那些被爹娘抛弃,或是被爹娘出售的姑娘,鸨母会请人为她们教授诗书,平日里便学女红或是琴艺,出售绣品,要么便直接奔来海悦楼卖艺,用来补贴教女院的收入,总不好让姑娘们饿死。
“奴家曾派人在都城中打听过,与奴家年纪近似的两个姐姐,死在同一年,奴家那会儿才九岁不过。另两个,也逃不了一死,至于因何而死,奴家哪知,只知自己与姐姐们是被父亲亲手所卖,用来偿还朝廷的欠款。”
琴一又道:“许是奴家真的爱慕虚荣,明知事实为何,却仍要编造那些谎话,骗了旁人不说,连自己也差点信了这样的谎话,若侯爷真能为奴家除去贱籍,奴家是愿为侯爷赴汤蹈火的,只是奴家已有心上人……”
一听琴一这恨不得要把命许给自己的架势,秋溟连连摆手:“这就免了!本候也是被利益牵扯其中,不得不做而已,你若有心上人,本候成全你们就是。琴一姑娘要是没什么事,可以先回去休息。”
琴一点点头,默默退下。望着又在渗着血珠的指尖,琴一自是万般感慨,能以别样的身份走出海悦楼的日子,她可是判了好些年。
她刚离开,棠筠头垂地更低,与向夜阑窃窃私语:“漂亮姐姐,我是不是真的做了很伤人的事?”
“让我说,的确是很伤人。”向夜阑拍了拍她的头,“不过我觉得,她未必会记你的仇,只是你得给她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些事。”
棠筠叹了口气:“我总感觉自己帮了倒忙,或许让琴一姐姐自己慢慢攒足赎身的银两,反而才是对的,我好后悔哦。”
秋溟一眼看破:“后悔也没用。”
向夜阑似乎也隐隐察觉出了棠筠话里的深意,又听秋溟厉声道:“本候只能再替你办两件事,到时候,无论如何你都得拿出些回报来。”
棠筠对着两个男人翻了个白眼,包括因秋溟大放厥词而一同背锅的薄昭旭。
这俩人掐起来的方式着实幼稚。
向夜阑同薄昭旭问道:“依你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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