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任她也是第一次做,更别提无端背锅,被人如此指责了。
薄昭旭斜瞥秋溟一眼,这小炮仗正按着他的胳膊,一副唯恐他忽然出手的架势,却是为了彰显自己有多“深算”。
“姑娘叫琴一?”
秋溟压根儿未仔细听她叫个什么名字,胜就胜在这名字十分好记,根本就没有容易忘记的道理。
他起身绕到琴一身侧,举止轻佻:“棠筠姑娘就是想听你交代交代身世,查清过去,于大家都好,尽早了断你这桩烂事,本候才好抽身,你我都由利益牵扯,怎么就成了你自己的事了?诚然,本候不会让你白说,那对你,确是不大公平。”
琴一白他一眼,转过身:“您说这些本就和奴家无关,自然就是奴家自己的事。”
秋溟嗤笑一声,真就是一副漠不关己的模样:“本候听闻你攒了好些年的赎身钱,本候还想着替你补全空当,让琴一姑娘早点圆了这桩心愿呢。”
琴一怔愣片刻,言语委实不够坚定:“琴一只想依附自己,攒足赎身的银两,侯爷的好意,奴家在此谢过。”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
秋溟若有所思,甚是感慨地摇了摇头,好像是在替琴一惋惜:“本候可打听过,海悦楼的女子不入教坊籍,而是与勾栏院同属奴家贱籍,就算琴一姑娘为自己赎了身,也无法改变籍贯落在何处,离了海悦楼,琴一姑娘还能作何?”
向夜阑关切地望着琴一的脸色,经历这样动荡,琴一不能由己的事着实是太多了。
就好比那些忤逆父亲权利而出走的娜拉,所面对的结果,大多也只有“回来”,要么重拾海悦楼的饭碗,要么就另寻一个什么别的楼,总归是要经历这般那般的迫害,令人不忍。
“本候能帮你。”
秋溟这话彻底粉碎了琴一最后的骄傲,她颤颤巍巍地扶上边墙,忍着因心绪波动而绞痛的脾胃,虚弱道:“奴家会说的。”
秋溟本就是个没良心的,哪会劝慰她平静下来,他甚至是拉开了一张未动的椅子,道:“请。”
这会儿的氛围便不如刚才了,只因方才最能拨弄气氛的棠筠受了挫折,正一言不发地靠在向夜阑的肩上。
俗称“怀疑人生”。
“奴家直言,调查就免了,真家没有什么值得平反的冤屈,那一桩桩一件件的罪名,哪样都不冤枉。还能有所善终,已是天大的福分了。”
琴一自嘲的冷笑两声,“那时不止是奴家,还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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