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耽于烟花之地,那就不是他的性子。
何况薄昭旭如今待自己,的确有千般万种的坦诚。
“四王爷之所以有名,和侯爷还是不大一样的,待侯爷,她们是无奈,待四王爷,她们是害怕。”
棠筠无奈地摊手,“四王爷但凡出现在花柳之地,那就定是有公务在身,一旦查出些什么,那这饭碗……就一准是保不住了。不过我也听说过有人想拿自己行贿,只不过下场有些凄惨,所以她们认出了四王爷,一般都是绕着走。”
“不愧是你,薄昭旭。”
向夜阑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薄昭旭的肩膀,道:“难怪我上次带你走出沈月楼的时候,那些姑娘瞧见你跟见了鬼似的,我还以为是你长的太恐怖,只有我觉得格外顺眼。”
“听你这么说,本王该高兴?”
薄昭旭挑了挑眉,好像在某个账本上又加了一笔,而作为当事人的向夜阑点头如捣蒜,理不直气也壮。
反倒是棠筠听到了二人言谈有些吃惊,向夜阑如此大胆的直呼薄昭旭的名讳,他竟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确实是没有。
暂且活络了气氛,向夜阑顺势向棠筠铺开了正题:“棠筠姑娘现在可以说说,第一桩仇,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棠筠的笑意忽然凝固,她一时不敢笃定,向夜阑是不是看出了她在有意的拖延时间。
可话至如此,她也不得不交代。
“打我被鸨母收养之前,琴一姐姐便在海悦楼习琴卖唱了,我后来才知晓,琴一姐姐原本是前朝丞相真游夏的长女,其父被人陷害,才迫使她沦落风尘,不得不以卖唱为生。所以我想让侯爷帮我查明,陷害真丞相的人究竟是谁,还琴一姐姐一个公道。”
棠筠难得认真,越说越是激动:“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变故,琴一姐姐根本不用吃这么多的苦,还要被朝廷里那些厚颜无耻的老头子戏弄!她本可以过更好的日子,被人当做掌上明珠的!”
“姑娘看起来并不知晓这位真丞相究竟做了什么事。”
薄昭旭茶盏中的清茶刚好饮尽,似也代表了他旁听的任务已经结束。
“侵占公家财产,当满门抄斩,除非——真丞相是朝廷命臣,更是不可或缺的助力,只要能将自己所侵占的财物退还,国君网开一面,也就罢了。若真如你所说,真丞相乃是被人冤枉的命臣,那样高昂的数额,以他的俸禄,如何能偿还的起?”
周遭忽然宁静,棠筠皱眉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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