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动机不纯,但比起让所有人提防这样顾全大局的目的,秋溟纯粹就是想让向夜阑离她远一点儿,这倒是与薄昭旭的想法不谋而合。
棠筠像在看傻子:“侯爷,我拜托您好好想想,我是在什么样的地方长大的,好不好?您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儿,整座都城还有人不知道您从华国都带回来了什么客吗?这要是别人,也就罢了,四王爷可是我们这行当里十分知名的人物,我还能不认识?”
向夜阑总觉得她这话里有什么深意,薄昭旭怎么就被算进这个“行当”了?这个“行当”里,不也就只有那么两种身份?
“坦白从宽。”
她醋意熏人的瞥了薄昭旭一眼,不管这人处在什么位置,都还挺气人的。哪怕过往那些旧事不归她管辖,也够打翻她心里的五味瓶了。
薄昭旭这人就跟没听到棠筠提起了自己似的,不仅未急着辩解,甚至还认真地擦了擦向夜阑嘴角的糕点碎。
“坦白什么?”
他好像还挺茫然。
“这种旧事,确实不大好坦白。”秋溟好像还嫌这火起的不够大,窃笑着促狭道,“男人,不奇怪。”
“侯爷就休要说别人了,您可是和四王爷一样有名。我是怎么知道侯爷你的呢?实在是侯爷做出来的大事太多,就打您最有名的一次来说,您花重金包了细雨阁所有的姑娘,结果……”
棠筠笑得肚子疼,可不敢在说话的时候吃东西,她拍桌大笑道:“结果侯爷您一个也没敢见,把自己反锁在雅间里整整一天一夜,任谁喊都不出来,诸如此类的事,侯爷可没少做。”
向夜阑着实没想到,就这还能有意外收获,看来秋溟有些怕姑娘这事儿,基本是实锤了。
除了迫害她的时候。
秋溟羞愤地同样一拍桌:“那他呢?他这般出名,他又是为何?难不成也与本侯一般?呸,什么东西,本侯竟也被你给绕了进去!本侯那时只是身子不爽利,想要独自清净缓缓而已。”
棠筠与向夜阑相视一眼,仅用眼神就达成了共识——秋溟这是急了。
不识相如棠筠,还是未放过这一茬:“我说这些,绝不是有意挑拨四王爷与漂亮姐姐的关系,毕竟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漂亮姐姐,我可不可以说?”
向夜阑点了点头,耐不住说笑:“我不让你说,你就真的不说了?你既然已经起了头,那就说完吧。”
在她眼里,薄昭旭不仅做不出秋溟那种包上百来个姑娘来逼自己脱敏的事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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