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恩客来见,总不好推脱。”
被唤作琴一的姑娘宛然一笑,颇有大家风范,她一眼便瞧见了在一旁候着的向夜阑,先入之见的猜测道:“这位是新来的姑娘吗?昨夜见不到你人,是去接这位姑娘了?”
琴一如流云一般绕过棠筠,认真地牵起向夜阑的手,打量道:“这世上苦命的姑娘,怎就那般的多呢……学琴是件苦差,但我瞧姑娘的手很适合,这般天赋,一般人还求不来的。姑娘这手,一看便是未做过苦差的,平日里,应当也写过不少的字,姑娘还识字吗?”
向夜阑有些罔知所措,只得望向棠筠。
棠筠尴尬的笑了笑,将琴一的手牵到了自己的手上,咕哝道:“琴一姐姐,这,这位是朝廷里的人……”
琴一枉然,棠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昨夜九九又溜出去吃花,我去抓它的时候,被他们给抓到了,他们一开始还想把我送去官府审问来着。”
……
向夜阑同样为难的笑了笑,虽说秋溟现在已经不打算把棠筠扭送官府严加拷问了,但对于眼前这位琴一姑娘而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还真是挺尴尬的。
以至于除了她自己,眼前的一切都跟静止画面似的,简直像是被她手误按上了暂停,但琴一逐渐苍白的脸色又在提醒向夜阑,此前皆非静止画面。
琴一噗通一声跪在向夜阑的身前,道:“奴家说错了话,还请大人降罪。”
“要不,你先起来?”
向夜阑总能精准的感受到旁人的尴尬,再不将琴一扶起来,她脚底下甚至能抓出一座地下的海悦楼。
好不容易把琴一劝了起来,向夜阑试图缓和着生硬的气氛:“琴一姑娘,你放心,侯爷已经不打算计较棠筠姑娘的过失了,要不,你就当我是来海悦楼做客的?”
话说出口,向夜阑无地自容地扶了扶额。
这话怎么说怎么别扭!
这海悦楼是个什么地方,标明了给男人寻些乐子的地方,她今日来做客,做的又是哪门子的客?
从琴一姑娘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中,向夜阑第一次体会到了社会性死亡的滋味。
棠筠也未预料到这事儿还能尴尬到这个地步,只得尝试着岔开话题:“琴一姐姐,我带他们来,着实是有些小事要办,你先去寞寂阁门外等等,我还有些话与这位姐姐说。你不用怕,这个姐姐很好说话的。”
说着,她还一个劲的同向夜阑使眼色:“我说的对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