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这不就是坟头蹦迪吗!
奈何秋溟这般严苛的语气不仅没吓到棠筠,让她知晓分寸,反而把棠筠彻彻底底地吓到了向夜阑的怀里。
秋溟的手腕一阵裂骨痛意,正是他身旁这位自称负伤虚弱的情敌的手笔。
他瞪了薄昭旭一眼。
别看棠筠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反呛起秋溟来丝毫不逊色:“他一介朝廷命官,就不能有后代吗?父债子偿这话,侯爷难道就没听过?再者说,我只是想清算旧账,难道还要挑日子,管他是死是活?”
为了避免一会儿真打起来,向夜阑只好充当和事的那一位:“棠筠姑娘说得都在理,但既然逝者已逝,你这仇打算如何清算?你总得告诉我们,你有什么打算,否则我身后那位心一横,真能直接把他挖出来挫骨扬灰了事。”
“仇怎么清算,漂亮姐姐还得同我回一趟海悦楼才知道。”
棠筠满脸无辜。
向夜阑望了一眼薄昭旭,又瞥了一眼西夏国小炮仗,大致是同意了此事,一并前往海悦楼去。
棠筠抱过胖橘,浩浩荡荡地领着一众人前往海悦楼,然而到了那海悦楼,她也未急着表示如何清算这桩旧账,而是带着向夜阑去见了一名坊间乐妓。
隔着数道屏风,棠筠小声道:“你再等一等,再有小半钟便好。”
向夜阑道:“如何看出来的?”
问起她所了解的事,棠筠骄傲得不行,她悄悄指了指酒案上还有指甲长短的一截儿线香,得意道:“海悦楼的姑娘,都以这个计算时辰,等香燃尽,陪这位客的时间便到头了,香燃尽以后,会留上一小截儿无法点燃的残香,便于姑娘们按数去领月钱,若是拿的多了,逢年过节,还另有赏钱。”
向夜阑稍一琢磨,看来真是在哪儿都逃不了上班打卡的社畜命运。
在屏风外候了片刻,恰是线香燃尽时,乐妓轻车熟路地从莲花型香插中取出一粒断香,向面前几位酒客福神见礼,轻声道:“奴家便先离开了,几位大人慢坐,会有其她姑娘前来侍奉的。”
说罢,她抱着琵琶穿过数道精致屏风,刚要走出坊间,便被棠筠跳起来捂住了双眼,手足无措地去摸捂住自己双眼的那双手,不安道:“少东家,是您吗?”
“是我!”
棠筠又闪身到了乐妓的身前去,体恤地接过她手中的琵琶,笑吟吟的:“琴一姐姐,你总算忙完了,我可等了你好久呢,你不是说这几天身子不爽利,要好好休息的?怎么今日,又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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