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些,觉出了酒楼中大半是笑声,也就不觉得有多危险了。
但这酒楼中所发生的事,着实还是让向夜阑颇为吃惊。
凤娇姑娘满脸无助地端着一壶清酒杵在二楼,身前的木制围栏不知是被谁抛了一个大红的绣球,而堂下坐着的,竟然也没几个食客,大多都是些不知在起什么哄的男人,吆喝着什么“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不知道的,怕是还以为是搭伙来砸场子的。
向夜阑在南谌的护佑下挤过了那些看热闹的男人,正要走上二楼台阶,阴阳怪气的挖苦一声:“在这儿挤着做什么?你们不吃饭,还不准别人吃饭了?”
就是要凶狠些,才好“融入”这群好事的人。
她说这话时绕过了不少人,可不就有一个秃头的男人急着对号入座,呵斥道:“你说什么呢?知不知道我们都是谁的兄弟?”
好家伙,还真是拉帮结派着来的。
可南谌刚刚亮出剑鞘,这秃头男人就已经心惊胆颤的吞了口唾沫,不敢斥得太大声了:“吃,吃你的去!别坏了别人的好事,否则你担待的起么你?”
秃头男人话音未落,便有一个富商打扮的男人走了过来,瞧他这满身织锦玉帛的穿着,能看出来这个“商”字,从他满嘴流油的样貌与堆在一起足有四五层的的脸颊来看,他能担得起这个“富”字。
向夜阑原以为此人是来为那秃头男人撑腰的人,然而他却对着向夜阑抱拳笑笑,尽是数落自家人的不是:“小弟不懂事,冒犯姑娘了,不过我这今天,的确是有点好事儿要办,姑娘要是来吃饭的,好好吃着,到时候一并算在我的账上,你看如何?”
喜事?哪来的喜事?向夜阑可从未听说这李氏酒楼里今天还有什么喜事。
“那就谢谢您了,不过这占您便宜的事,就算了吧。”
向夜阑快步登上二楼,将凤娇姑娘拉到了一旁,赶忙是问道:“这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他们是来闹事的?”
凤娇姑娘望着窥不见面容的帷帽一怔,听着声音才辩出眼前人乃是向夜阑,她哀叹口气,声音都打着颤儿:“哪是来闹事的,分明就是冤亲债主,来催命的!”
堂下不知是何人吹了声口哨,大声喊:“李老板,您看咱们东家这么有诚意,您就嫁了吧!”
“吵什么!”
凤娇姑娘亦不客气,骂起人来丝毫面子都不给他留:“我李凤娇就未答应过这桩婚事,你们闹到我店里来,还讲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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