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悬赏上的五百两银子了?
“四王妃莫怕。”
皇后调给向夜阑护身的侍女映颜盈盈一笑,只将向夜阑往自己的身后护了护,柔声细语的:“皇后娘娘既然派奴婢来保护您,那奴婢就一定不会让您有事的,纵然真有人设伏,奴婢也定能保全您一人离开。”
这话说的向夜阑更是紧张,她还在安慰自己许是什么路过的狸子野犬,这映颜姑娘就已经替她脑补出了层层埋伏。
“有映颜姑娘,我就放心了。”
离宫之前,向夜阑也曾担忧过个子还没有自己高的映颜能不能担起如此“重任”,直到眼看着映颜举起了两个百斤石锁,向夜阑方才懂了何为深藏不露——她绝对不敢惹!
霎时,向夜阑的眼前冲出一道黑影,映颜二话不说便跃到了向夜阑的身前,从袖中抽出小臂长短的佩剑。
然而那黑影却未直接动手,正当向夜阑与映颜一同好奇此人使的是什么路数时,这黑影竟然直接单膝抱拳跪在了向夜阑的身前。
这,这又是什么操作?
向夜阑在映颜身后踮了踮脚,想看看这人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直到看见那人的脸,向夜阑才有些哭笑不得地饶过映颜,在人身前蹲下身:“我说南侍卫,你这直接滑轨到我身前的操作,是打哪儿学的新本领?”
“属下……属下愧为王爷手下的侍卫。”南谌为难地低下头,“旁人皆称属下武艺过人,可属下连本职都未做好,着实不妥,向王爷领罚,王爷却说要让属下来找王妃您受罚,于是——属下只好来请您赏罚了!”
“你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拧呢?”
向夜阑被南谌气了笑,她也着实不懂这人是如何做到用一本正经的腔调说出这种毫无逻辑的话的。
映颜错愕地望着向夜阑将南谌扶了起来,甚至为人掸掉了肩上的树叶,笑意婉然:“算啦,我又没出什么事,罚你做什么?非要说的话……那日还是我着了他们的道,支开你去做别的事的,所以罚你这事,就免了吧。”
南谌若是执拗起来,才是真正的王府第一,所以向夜阑决意要将南谌“讨罚”的想法扼杀在摇篮,向那映颜姑娘匆匆道了别,便把护送自己去李氏酒楼的差事转交给了南谌。
然而还未走近酒楼,向夜阑便被这酒楼里的吵闹声吓了一跳,简直就跟酒楼里免点了炮仗似的。
“王妃可需属下先去探探风声?”
南谌心思敏觉,自比向夜阑考虑的周全,但向夜阑听得要更为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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