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了!”
向老夫人可是恨极了她这个差点牵连了整个向家的儿媳,压根儿不遮掩自己对其有多厌憎,冷嗤道:“太后娘娘一杯毒酒赐下来,倒是未直接要了你娘的命,找郎中看过,才说那酒里有什么讲究,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人,但酒,是断没有可能的,拖着拖着,便也拖到了你记事那时。”
如此一看,向夜阑所忽然想起的记忆,与这段过往是能够相吻合的。
在那段回忆中,向夜阑能看到自己孩童般大小的手掌,还正攥着一块荷花酥,被丫鬟领到一处小院子里去。
院子当中摆了不少盆栽,广阔却不空旷,几乎是每个角落都摆满了精致的小物件,而池子边则摆着一个背对自己的摇椅,一位身着藕粉衣物的女子背影也于这时映到向夜阑的眼中。
摇椅旁的男子牵着她的手,日光和熙,本该是十分温馨的画面。
但向夜阑总觉得,这代表了什么告别。
窥视这段记忆的向夜阑似乎并不受自己的思维所操控,她只能在一旁遥遥的看着,听那男子逞着强,笑说:“带小姐回去休息吧,夫人今日乏了,明日再陪她说话。”
可这段记忆当中的“明日”,整个向府死气沉沉,每一处的房檐都挂着单一的白色灯笼,连盆栽上都挂着一张霜白的纸钱。
何等悲凉。
出于对原主的同情,亦或是对这段回忆的共情而言,向夜阑并不介意让太后知晓,手握重权,并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
“老夫人,小公子刚刚醒了。”
丫鬟来为向老夫人禀报的动静儿唤回了向夜阑不知在何处神游的思绪,向老夫人又提醒她:“恒儿已经醒了,再待下去,只怕天都要黑了,你先带上恒儿,早些回去吧。”
“也好。”
向夜阑怔怔的答了一句,等她反应过来时,向长恒已经被向府大丫鬟给抱了过来,她索性就直接将向长恒抱在怀里,同向老夫人辞别:“改日再来看您。”
能从向老夫人的口中套出这么多,向夜阑是万没有料到的,可总归是收获颇丰,她心情恰好。
走出向府正门,因天气还有几分炎热,向夜阑坐上马车之前,先扎起了马车的窗帘,用以通风。
这恰好方便了这个年纪好奇心最为旺盛的向长恒,饶是马车外的景致又几分模糊,他都能好奇地探出头,指了指马车外的糖人小摊子。
“你喜欢?”
向夜阑问道。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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