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的感慨中,饶是一眼就看出来向夜阑没揣什么对她有利的心思,向老夫人还是觉得此时的向夜阑格外顺眼,便也没有推脱:“说罢,想问什么?若是祖母知道,自然不瞒着你。”
得到向老夫人的允准,向夜阑霎时间舒了口气,在向老夫人满含疑虑的注视下,酝酿了许久自己该如何问出这个问题。
而这个让向风选择尽可能避而不提的问题,向老夫人又会不会对自己如实告知。
“祖母可知道我娘的事?”
也不知是因她向夜阑的问法太过于笼统,还是向老夫人成心要与向夜阑打上这么一圈太极,向老夫人顿了顿,反问:“你娘的什么事?你又不说清楚是什么事儿,我哪知道该告诉你些什么?”
“我娘的死因。”
向夜阑的神情忽然凝重,惊觉身处一种诡异的寒意中,就如同泡在冰冷的池子里,以至于向夜阑有如此一瞬,觉得自己是身处幻觉之中。但这般凄凉的感受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令向夜阑陌生的记忆。
那大抵是原主的回忆,但究竟是关于哪一段,向夜阑觉得自己还得听过向老夫人一会儿的答复。
“问这个做什么?”
向老夫人的脸色看起来比她刚从的处境还要凄寒,尤是向老夫人的神色看起来格外的不自然:“谁向你提起这些事的?”
“我自己想起来的。”
向夜阑很是坚定的将向风摘了出去,不敢有所动摇。
“当真是你自己想问的?”
向老夫人仍是抱以怀疑的审视着向夜阑的脸色,见向夜阑笃定地点了头,向老夫人才有几分不情愿的开了口:“太后娘娘亲自赐的毒酒,旁的人便是想救她,也无法与太后娘娘所抗衡不是?”
她之所以解释了许多无关的过往,是怕向夜阑听了这颇为残忍的事实,会怪向府不做为,反倒憎恶上向府,所以自一开始便将向府摘了出去。
“您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我是想问您,我娘她是因为什么事得罪了太后娘娘,又……活了多久?”
连向夜阑都觉得自己后半的问题略显荒谬,但那段记忆若是错的,又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罪名,本不至于太后娘娘如此动怒,更不至于,赐下毒酒一杯……”向老夫人似是想起了什么,面容凝重,“是因为太后娘娘想让你娘入宫为妃,但你娘性子狂妄不肯入宫,一时着急,就草率嫁了你爹,这哪能不结梁子?未牵扯向家,未牵扯你,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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