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什么,给他们说就好,他们不会为难你。”玄十天说完,大概是准备离开了,点点头,朝着幽黯的隧道去了,隧道上,一灯如豆,乳黄色的光晕只能看到面前的方寸之地,他清疏漫举,已经湛然若神一般的去了。
“少爷。”这一声呼唤,似乎猝不及防,他蓦然回眸,看着柠檬黄色的烛光中,五花大绑在轮盘上的裴臻,一时之间感慨万端,却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情愫,总之不一而足。
他带着那种感伤,凄凉的看着裴臻,明显感觉到裴臻是有话要说了,“你直抒胸臆就好,想要说什么呢?”刚刚,裴臻已经很多次的欲言又止了,现在,他希望给裴臻一个畅所欲言的机会。
裴臻舒口气,委决不下的样子,他的浓眉因为触动了情感而微微的弯曲,眼睛黑洞洞的,嘴巴张了又张,终究还是叹口气。“算了,三天后自见分晓。”
“你是让人冤枉的对吗?”玄十天看透了裴臻的心,遂问。裴臻苦笑,那表情比刚刚并不怎么好,“三天后,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我真希望那一天永远都不要到来。”
“我却希望那一刻提前到来呢,无论这幕后黑手是谁,我总是会秉公办理的,会给你讨回公道,你放心就是。”玄十天一边说,一边迈步离开了,但是裴臻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始终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裴臻明显有话要说,但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忽然咽下去了呢?是兹事体大,暂时不能告诉自己呢?还是另有原因呢?如果有,那么裴臻将要告诉自己的秘密是什么呢?玄十天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
回去后,侍女已经铺床了,他带着怏怏不乐的神情赌气一般的去休息了,最近,他的身体逐渐已经康复了,完全不需要血液做辅助,但玄十天的马脚也是越发露出来的多了。
他是一个危险分子,她现在负责探看玄十天的一举一动,但凡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立即去告诉成将军,大家会秉公办理。
“我好想做了一件错事情。”侍女忙碌完毕,要去了,玄十天忽然来了这样一句,侍女猝不及防的回头,带着一种质疑问难的眼神看向了玄十天,“少爷,此话怎讲呢?”
“裴臻是冤枉的。”他说,侍女并没有打蛇随棍上,而是轻轻的叹口气,惋叹道:“冤枉不冤枉,总是有证据在做证明的,你我能有什么办法去改变这些呢?只是希望您还是小心点儿好,要裴臻果真是被冤枉的,这……”
“我知道,你心目中也有一个怀疑的人,对吗?”他是何等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