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了反抗的热血精神,但他们还是并不敢掉以轻心。
“少爷,末将等恕难从命,您身体欠安,有末将等在这里,就算是有什么危险,也是……”
“不,我想要单独和裴臻聊一聊。”他的声音空洞,寂寥,但却隐隐约约有一抹淡淡的威严,那威严恰到好处,旁边的几个人都离开了。
“裴将军?”他面对裴臻,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语调,裴臻苦涩的牵动嘴角,唇畔的笑容苍白无力,用一种奄奄一息的声音回答道:“您来了。”他的眼睛中尊敬还是多过了蔑视。
尽管,自己做了替罪羔羊,尽管,真凶完全不是自己。
“为什么是你呢?”玄十天转过身,回避着裴臻那灼灼的眼光,攥住了拳头,他是那样的恨铁不成钢,这恶灵是谁,大概他都是能原谅的,但唯独这恶灵是裴臻,他是完全不能原谅的。
他带着一种近乎于崩溃的情感看着裴臻,裴臻呢,镇定了一下,过了良久才开口。“您果真以为是我?”他反问,玄十天一愣,愕然看向了裴臻,“难道另有其人不成,还是,你……”他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期期艾艾的。
“自然是另有其人,三天后,我们拭目以待就是了。”裴臻看向了他,玄十天苦笑一声。“三天后,会风平浪静的,你不用蛊惑我。”他是那样的信誓旦旦,而裴臻也明白,现在和他聊这个话题为时尚早,必须要尘埃落定才能用证据来说服玄十天。
现在的裴臻,比较可怜玄十天,玄十天在惊变,而玄十天自己呢,却蒙在鼓中,那种感觉,是让人非常难过的。
“这个恶灵,我之前见过,虽然仅仅是惊鸿一瞥。”裴臻说,他认真的听着裴臻的阐述,见自己的话没有打断,裴臻易感的叹口气,继续道:“一开始我都难以置信,但更多的证据指明了,岸真凶仅有一人,所以我……”
“你会好起来的,贵族操纵了你的心。”玄十天惆怅的叹口气,爱莫能助的看着裴臻,“无论舆论是什么,你放心就好,我都会保护你的,我希望你能好起来,龙骧虎视和我一起并肩作战。”
“岂曰无衣……”裴臻早已经热泪盈眶,在疆场,他们纵横驰骋,在政坛,他们纵横捭阖。但现在呢,残酷的战争过去了,他们却成了这么一个对立面。他呢,是名副其实的阶下囚。
而玄十天呢,是名副其实的座上宾,他失落的心情可想而知了,玄十天呢,已经慷慨激昂的点头,续道:“与子同袍。”是啊,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想要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