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在议事厅面面相觑。
玄十天好像一尊汉白玉的雕像似的,没有一点儿表情,高高在上正襟危坐,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的每一块肌肉莫名都紧绷了起来,他面上的每一个神经,都显得很是敏锐。
他在思考,究竟自己的行为应该怎么样,一切的行动都是给目的服务的,那么,自救究竟应该如何去选择要做的事情呢?
他在一重一重的梳理,现在,他的脑子里面千头万绪,国家已经成了这分崩离析的样子,作为降魔一族的族长,他并不能听之任之,反之,他需要用自己另外的方式去决策这个。
虽然剑走偏锋,虽然铤而走险,但袖手旁观显然不是玄十天要做的,他抬眸,看着外面,明明是五月啊,但天空的铅云沉重的在翻滚,一片一片好像鱼鳞似的,让人的心情跟着也是沉重起来。
他终于,吁口气,站起身来。用一个坚定的手势,止住了众说纷纭的人。“诸位不用如此,帝京的危难,我也是刚刚听说,我要早知道,必然不会如此每况愈下。”他用力的撒开拳头,义愤填膺的说。
他面上的肌肉在跳动,看起来心情并不好,旁边的几位点了点头,玄十天又道:“目下,我需要去帝京看看,危险不危险,已经……”他叹口气。“顾不得那么许多了,知道诸位的好心好意,但现在存亡绝续的时候,我不下地狱又是什么人下地狱呢?”
他一边说,一边又道:“我离开倒也是理所应当,只是我离开以后,这里断然不能乱,之前我们有骁勇善战的裴臻,但现在呢,裴臻也已经失踪了,想必是……”
尽管,那种猜测在他的心目中并不想要成立,但裴臻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来了,大概那种不好的结果十有八九已经成立了,他悲凉的语声变得断续,“大概裴将军已经三长两短为国捐躯了,不过我们倒下了一个裴将军,还有……”
“还有千千万万个裴将军,所以,我离开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能处理的,大家集思广益,现在,我推选一个参将,在我离开以后,权且处理这里的事情,见到参将如同见到我本人一模一样。”
玄十天一边说,一边将那闪电一样雪亮的凤眸梭巡在了人群中,在每一个人面上都扫视了会儿,终于,将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其貌不扬之人的面上。
或者,这人没有站在前排人那样厉害,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论资排辈的队伍,现在呈现在玄十天面前的军队,他们的阵容无形中已经有了孰优孰劣的高低,玄十天看着面前的军队,过了很久很久,这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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