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能立即进京去了,谁人也不知道镐京现在是什么状态,您岂非是自投罗网吗?”
尽管,连玄十天自己都知道这是自投罗网,但爱国如同玄十天,在这一刻往往也是百密必有一疏的。
“难道我玄十天就不知道帝京现在是什么模样吗?不过向来也是文死谏武死战罢了,要连这个点儿决心这点儿魄力都没有,大概所谓的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也不过是嘴上功夫罢了。”
“帝京现在可能已经密布天罗地网在等您呢,您有事何故急于一时呢。”有人苦苦相劝,就照目前可能发生的前提来推论,无论如何,在这里的安全系数都高过了在帝京的。
但玄十天呢,却悍勇无可匹敌。“我何尝就不清楚呢,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现在不是畏缩的时候。”他叹口气,愁容满面。
“您这又是何苦呢,您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您还是三思而行,三思而行的好啊。”旁边几个人都觉得这样贸然进京并不合理,不太妥协玄十天,而玄十天呢,紧紧的攥着拳头。
他感觉,自己攥着的不仅仅是空拳,还有一种决然的力量,这力量在左右自己,好像空空如也的拳头中时刻都埋藏着一枚火炭似的。
“你说的一切,我何尝就不清楚呢?”他一边说,一边叹口气,沉重的手掌落在了这人的肩膀上,语气跟着也是变得悲凉起来。
“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这是反问,也是设问了,此人无言以对,他被凛然无所畏惧的玄十天给感动了,面上有了一重非常凝重的表情,玄十天不想将这种气氛给保持下去,遂用力的拍一拍这人的肩膀。
“事已至此,大概着急也是没有办法的,让诸位到议事厅,就说我有命令。”他说,其实说白了这是安排后事,其余的人都清楚,这人不能不去下达玄十天临走之前的最后一个命令。
少顷,屋子里面已经人满为患,对玄十天力排众议还是要孤身一人到帝京去的行为,并没有等到大家的拥护,反之,倒是得到了不少人的反对,他们的观点是,现在只要玄十天离开,这里很有可能会成为一盘散沙。
之前,玄十天去了,人们退而求其次,知道还有一个裴臻,有什么事情不能立即做一个决断的,就可以去找裴臻,但现在呢,现在连裴臻都不在了,目前,他们唯一的两个代表性人物都不在了。
那么,继续有危险呢,找什么人呢?
但诸位看到玄十天在唉声叹息,知道无论说什么都不能改变玄十天的心了,只能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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