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钓起一股水运。如此磅礴且纯粹的水运,径直砸在那泥胚头顶,使得后者哀嚎不已。
“竖子,本尊脱困,必取尔等性命!”
程诺一言不发,鱼线甩在泥胚身上,蓦然生出异象,化作龙身,将其紧紧锁住,然后龙首再由高处落下,一口将那猩红之气吞噬。只见一道青光闪过之后,灵池畔便再度恢复安宁。
即便如此,程诺却依然流露出担忧之色,望着扶桑树的树冠,喃喃道:“小师弟啊,师兄能做的,也只有护住一方山河,接下来就全看你的了。”
极远处,青衫会心一笑,轻声作答,道:“此行定不负师兄所托。”
东海崖畔,李才迎风而立,两只宽大的袖口不禁呼呼作响,望着自东海海外而起,不断向前逼近的那股黑潮,他此刻满是担忧之色,不由得重重叹息一声。
“敢问先生,您此后要到哪里去?”东海水君站在李才身侧,神色平静地问道。
李才笑了笑,神色疑惑,反问道:“不知水君为何会有此一问?”
“眼下乱世已至,海外之敌即将抵达东海水域,我东海水族自不会将故土白白让与他人,势必会有一战。先生的难处,我从始至终都清楚,所以兰溪不希望您在没有达成心愿之前,便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争端而失去千年道行。”东海水君轻声说道。
李才笑容温和道:“与你有关的事,怎么能称之为无关紧要呢。您放心好了,我怎么说也占着一些真龙本源,更何况还是沧渊楼一楼之主,对付一些不成气候的水族,岂不是易如反掌。若是因此失了道行,等日后回了家,岂不是要被师兄弟们所耻笑。”
“先生的心意,兰溪心里都明白,但奈何一心只能予一人,所以不管怎样,最后都不会有所回应,先生您这又是何必呢。”东海水君不禁苦笑一声。
李才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说道:“如你所说,一心予一人,今后若再想着拿回来,简直比登天还难,故你应该能理解我。至于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虽然这不是我所期望的样子,但它实际上并不会影响什么。伤心难过什么的倒也存在,可一切早就习惯了。再者,身为十方阁一楼之主,此劫无论如何也不可逃避,既然换个地方也要面对,倒不如选在东海,毕竟此间景色已然看了这么多年,实在不舍得将她让与旁人。”
那一日初见,沐浴在晨光之中,清水环绕,女子翩翩起舞,只此一眼,便再难忘却,至今已经好多好多年了。
一群畜生而已,若敢搅扰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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