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不愿与此家的关系太过密切,只当此处是一块跳板,套到护族便可离开,大多时候,其实是在赌。
不久后,我以与友同行的由头外出了一阵,回到了西漠中。
这是我身为卧底进入中土后,第一次回来。
我将自己打探到的护族情报尽数报给了素和瑾,跪地恳求能与我娘见上一面,素和瑾对我所搜集的微小情报极其不满,拒绝了我的请求不说,还命我即刻返程。
我攥紧了拳。
隔日,我找到了大祭司,将我娘私藏的蛊术法子缺斤少两地献于她,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思念母亲的孩子所表露的伤情。
大祭司道,我阿娘现今身子不好,见不得外人,正在静养。我若去见她,让她心情激荡,一个不好说不准要加剧病情。
我问起四年前我娘身中的咒语,大祭司大惊,诧声道:怀音居然告诉你了?
我不待她怀疑,连忙点头。
大祭司一副恍然的样子,她叹了口气,只道:孩子,你也知道这咒有利有弊,你莫疑心大王,她也是在为你好,为你阿娘好。你只管听大王的吩咐,为大王效力。说罢离开。
我听明了这有利有弊的咒语,或许它曾是有利的,今时已全是弊端。
或许是因为它,我娘才不在了。
素和瑾并不全然信我,她生性多疑,我在这王城中寸步难行,问人问话皆受监视,唯一的法子,只能尽可能地取得素和瑾的信任,让她以为我是一心为她的,才能任我有行动的机会。
在我望向自己的掌心时,已下了决心。
一颗棋子,要如何才能跳出棋盘呢?
与其陷在他人执局,我为棋子的天堑中,倒不如另谋其路。
以我之手,取我智谋,在毫无胜算的棋面重新布局,是由我彻底掌控的局面。
我不再是仰望素和瑾的子,我是与她平起平坐,相而博弈的,要覆她全局的弈者。
*
阿述在宗门中立稳了脚跟,他不知自己该不该进入此门派的内门,不论是短时来看,还是为长远计,他都应成为内门弟子,如此才能取得更多有用线索,可他却以不便与西漠联络为由,拒绝了这次机会。
我何尝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在他看来,我阿娘无疑已不在人世,我和他是亲人,理应一同离开素和瑾的操控。
神州浩土如此广阔,护族丰羽齐天,素和瑾没法子把控住我们。
可我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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