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我娘给我写的亲笔书信,确是娘的字迹。
只是我依旧无法亲眼见她。
阿述回到西漠一趟,又给我写来了信,他用新修的法术在王宫四处寻找我娘的气息,他敢担保,每一处密道暗阁都寻了个遍,还是没能找到我娘。
我捧着我娘的信伏倒在案台上。
我明明是知道的,明明早就能猜到的。
阿述曾经承了我娘不少的照顾,替我明里暗里打听,他说,大祭司似乎在三年前对我娘下了什么咒,此事,可能都与那个不明来历的咒有关。
我闭紧了眼,我不甘接受阿娘如同人间消失般的死亡,不甘做素和瑾的棋子,我不甘将自己的一生,全都葬送在为他人之愿而作的谋算里。
可处于我现今的地位与局面,我又能做什么?是妄想着杀了素和瑾为阿娘报仇,还是联合他人之手摧毁素和瑾的计划?
她是昆翟的王上,拥簇万千,想杀我用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我既已是卧底出身,如何能拉帮结派,与她相峙。
许是在我有对抗她的实力之前,就会被她发觉抹杀。
我握紧了自己手中的破剑:我今时修为虽在同龄人中算为优异,但我无比清楚这一身修为都是用丹炼药物堆积出来的,今时风光,后续无力,根本不可能成为举世强者。
我需要别的路数对付她,也要查清我阿娘离世的真相。
*
十六岁那年,我终于得到了接触护族的机会。
那是古族毒门兴办的一场满芳宴,在宴会过后,有各派名门弟子试剑的联赛,我作为乡县中微有名气的剑修,被推举了上去。
我只胜了一场,第二场就惨败了。
这些年来,根本没有人与我相互切磋,而自己埋头磨炼剑术与临场比试之间的差别,实在太大。
“小门户的剑修,怪不得这点实力。”胜了我的那人嗤笑道:“回去再练练吧。”
我挽着自己最好的一套白衫长袖,向他莞尔行礼,不卑不亢地离开了武台。
因为我这般做派,引得人侧目而望,联赛过后,有人主动来与我攀谈结交,说我剑法奇特,并不差,只是似乎少了应敌技法。
我轻笑着说,不过是无人相伴,相促而长。
少年之人最好结交,我很快就与他们攀谈熟了,也定了相见方式,而后一旦有了修炼机会,他们时时会来寻我。
晏家少爷是个不思进取的,我虽为义子,但家主也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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