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到案子的,就一定不是一件小事情。
可你没有想,什么都没有想。
翟恒扬,当着这么一个县令、究竟是让你有多么的惧怕死亡?
都能惧怕到无视了你的义务、你肩膀上扛着的为官之责!”
“本官凭什么要想那么多?是谁规定的、当官的遇夜访就该耐着心肠听一听?问一问?走一走?
你以为所有的官员都叫狄映?都是狄映?你以为什么官员都得像他那样不断地去找死?!”
翟恒扬被指责,气得乱吼了一气儿。他真是觉得这个山大王,对于道理那些要懂不懂的、简直太难缠。
他有他自己做事和思考的逻辑,凭什么就要被这么个、做尽坏事的山大王指摘?
狄映看着这样的翟恒扬、听着这样的为官逻辑和想法,闭了闭眼睛。
他转身走回椅子前坐下,端起了茶盏。
心里很无奈地在想:这样的人、这样的官员,真的、真的是普遍现象。
不,是一种……
该怎么形容呢?
是浊流中的一股清流、是清流中的一股混流。
不是常态、却也是异态下的一种常态。
他们每日里都会很忙,他们以为自己做了很多的事情、做过很多的事情,每天累得比死狗强点儿有限。
他们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做事,还会疑惑:为什么他们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却得不到大多数人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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