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刺客,他分毫不曾伤及与你,你又为何非要执意将他打入死地,你说!”
翟恒扬被吼得怔了一瞬。
然后就以更大声地吼了回来。
“地方县志那破玩意儿有谁会去看?就你们这些匪类把那玩意儿当成宝!我们当官的、自己知道什么事情该不该记、该记在哪儿就行了,要你管!
王洪民的案子,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本官前前后后跑遍了所有出事的地方、问遍了所有的真假人证,线索都指向了他。
哦,就因为缺少了确凿实证,本官就能放过他了?就不能审了?你这才是狗屁的话!
国律有规定:国朝内任何子民、包括陛下,都有应诉协案的责任和义务。
本官审他怎么了?啊?不就是审的时间长了点儿吗?那都是因为他的嘴太硬、死活一言不发的缘故。
本官就多关他一段时间怎么了?你管不着!
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刘六,嘁,这什么破名字。是,他是像你说的那样,敲了本官的窗户、说了你说的那句话。
但你知道本官那时候在干嘛吗?
在蹲茅厕!
你让我怎么跟他说?说等本官拉完屎了再跟你走?
凭什么啊?!
他深夜无声出现、口中说的还是有什么案子需要本官走一趟,他以为他是谁啊?
什么案子不报到本官这儿来、还要本官走一趟?那他还能是个好人?
未经通报的、擅闯他人宅邸的、不是好人的夜游郎,本官怎么就不能下令将其击杀了?
你心疼他跑得快,本官还嫌弃他跑太快了呢,否则,本官就能杀匪立下这一功了!”
狄映:“……”
他沉默地看着翟恒扬,胸膛深深地一起一伏着。
这样的压迫感,让翟恒扬不知不觉中、退了一步。不过胸膛却挺了起来。
狄映看着他,在极力地控制下情绪之后,才再次出声道:“身为一地之主掌刑案的官员,夜闻案报,如果你是个合格的、当先问明对方的身份。
再问案情原由和根底、再去思考对方言语的真实性、最后才会考虑要不要跟着对方走。
或者最后一点都根本不用考虑。因为你身边有人保护,对方也只有一个人,你完全没有必要就下令暗袭于他。
可你却完全反过来了。
听案不为所动、遇夜访就下令击杀,甚至都没有多想一想,你是个官儿、敢夜闯你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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