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才瞧见他裸露在外面的胸膛,遍布伤痕,大约都是战事留下来,她心中恻隐之心泛滥,“我是看在你为国戍守燕南的份上才救你,不然非让你横尸此地不可。”一边说,一边将身上的夜明珠掏出来,又将金疮药拿出来放地上。
他身上伤痕很多,却有一处正在淌血,李妍这才看见木板上扔了一支箭,想必是箭伤了,地上还有几瓶要零散的倒在木板上。估摸着,他是自己拔箭,想要上药的时候已经昏过去了。李妍嘀咕:“幸好是我,若是你的敌人,你只怕不是流干血,就是要碎石了。”
打开金疮药,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只是伤口太大,还汩汩流血,看着甚是吓人。李妍朝着树屋往里一看,麻雀虽小,五脏齐全,她放下手中的活计,进去翻箱倒柜的,竟很轻易的找到了包扎用品,让她一度怀疑,这里是不是萧重华的疗伤之处,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齐全的东西。
堂堂赵地的王,受伤的时候身边竟然无一人,可见燕南如今铁桶一样的防务来之多么不易。李妍比萧重华个子小了许多,想将他扶进去十分困难,但是他一个受伤的人在外头风吹的也不好,她只能将他拖进去,累得她香汗淋淋,那只脚就克制不住的又上去给了几下。
拿了一床被子,将萧重华一卷,好歹是不会受凉了,又将树屋外面的血迹收拾好,她觉得自己得赶紧下去,若不然那些要伤萧重华的人看见树下系着的马匹,定然会怀疑的。
“我要先下去替你应付底下的人了,你自己好之为之,我晚点再来看你。”又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李妍又将裤脚扎起来,下树倒是比上树方便,不到一刻钟她就已经在地上了。此时夜色已经很浓,马儿低低的嘶鸣,好在没有人来过,李妍取了纬帽带上,又燃起篝火。
古槐树木太繁密,即便她抬头,也瞧不见上头的格局,若非萧重华的血迹滴下来,她也是不会发现的。不过透过槐树空隙中看月色,月色别有一番滋味。
日出旸谷,月升虞渊,日月不同空,不知神话究竟几何?只趁夜色赏一赏草原的月光。
李妍昏昏欲睡,心中记挂着事情,心道:“难道是判断有误,其实萧重华受伤只是一场意外,并没有什么仇家?”就在她即将睡过去的时候,一阵马蹄声传来,将惊了过来,十几匹马儿,在夜色的草原中扬起尘灰,看见树下有篝火燃烧,勒住马缰,停了下来。
“姑娘,打搅了。”为首的玄色锦衣云纹服,腰佩三尺剑,上前做了一揖。
“兄台何事?”李妍睡眼惺忪,装出一副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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